我说:“大娘,你多虑了,念研究生,过去好像是两年半就念完了,现在也差不多,两年多的时间,要是真心相爱,这算个啥呀!
“再说,现在交通多发达呀,动车可快了,坐飞机更快,一会儿就到,不会影响谈恋爱的。”
老夫人摇摇头,担忧地说:“红啊,你是不知道啊,小年轻的就是在一起,说变了变了,两个小孩分开两年多,啥情况都能发生。”
我说:“大娘,你就劝智博考研究生呢?”
老夫人摇摇头,苦笑着,说:“家家都有个难唱的曲儿啊,智博功课不怎么样,又不爱学习,我听雪莹一早晨训了智博半天,让他考研究生呢。
“智博说,我就是费九牛二虎之力,我也考不到北大的研究生!”
雪莹劝说智博,智博用这样的话回答雪莹,看来他是坚决不想考研究生。
我说:“大娘,你就别担心了,吉人自有天相。孩子们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已解决吧。”
老夫人说:“我也老了,没啥用,啥也管不了,也没谁听我的。”
老夫人吃了几口饭,吃得不多,就撂下筷子。
我有点担心,今年夏天气温不正常,对老人都是个不小的考验。
现在,一鸣的女朋友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妞妞坏肚子了,不敢吃饭。
智博呢,因为不考研究生的事,他跟小晴的恋情,也可能出现波折。
这些事情,都会引起老夫人的焦虑。
我最近有点担心儿子家的事情,我自已觉得没担心,可是,嘴里都起泡了。好几个地方溃疡。
有些心火,不知不觉,就上火了。
收拾完厨房,我想了想,决定给许夫人发一条信息。
许先生夫妇叮嘱过我,老夫人有啥事,都要告诉他们一声。
我给许夫人发信息:“小娟,大娘中午吃得可少了,我劝慰大娘几句,但大娘好像有点上火。”
过了一会儿,许夫人给我回话:“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回去。”
我回到保姆房,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朦朦胧胧刚要睡下,外面大门响。
有脚步声走了进来。声音很轻盈,是许夫人进来了。
我起床推开门。许夫人看到我,说:“打扰你睡觉了吧?你睡你的,我给我妈量量体温,看她有没有发烧。”
许夫人在玄关换鞋,随后去二楼,拎着药箱下来,径直走进老夫人的房间。
老夫人在床上平躺着,闭目养神呢。
她看到许夫人进去了,急忙坐起来是,说:“你咋这时候回来的?妞妞呢?”
许夫人说:“我让玉舒带着妞妞去我妈的楼上,让他们在那里住一天,等妞妞病好了就回来。”
老夫人有些不是心思,但也没有反驳儿媳的话。
许夫说:“妈,红姐说你中午吃的不多,咋地了?胃口不好?烧不烧?”
老夫人说:“我没事儿,这小红,就多事。”
老夫人虽然这么说,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可没有责怪我的意思。
许夫人说:“我给你量量体温,看有没有发烧。”
许夫人给老夫人量了体温,说:“倒是没发烧,不过,妈,你下午吃点水果,晚上让我红姐做点可口的饭菜,我晚上再给你量一次体温。”
许夫人把药箱合上,她坐在老夫人的床上,说:“妈,妞妞的事情,你交给我吧,让我来处理。
“妞妞太小了,总去医院打针吃药,这些药物都有副作用,会影响她身体的,不吃药能让她身体恢复过来,那是最好的。”
老夫人看了许夫人一眼,垂下目光,没说话。
许夫人说:“妈,以前你也跟我们讲过,小时候海生坏肚子,你给买一盒冰糕,他吃完肚子就好了。你看,你的招儿多好啊,不吃药,就能好,这是最好的办法。”
老夫人扑哧笑了,说:“行啊,我知道了,反正妞妞是你的孩子,你说咋着就咋着吧。”
许夫人说:“放心吧,妞妞不会有事儿,明天她病好了回来,就又精神了。”
老夫人说:“行,我知道了,你快趁着中午这功夫,睡一觉去吧,下午还得上班呢。”
许夫人拎着药箱站起来,要往门外走,她却忽然停住脚步,回过身,看着老夫人,说:“妈,昨天我表姐的事情,我应该跟你好好解释解释,我跟你说话,有点简单粗暴,你,生我气了?”
老夫人笑了,说:“我过后咂摸咂摸,觉得你说得也对,今天翠花来过,我回绝她了。
“我没说你不同意帮忙,我说你同意帮忙,但医院的同事不帮忙,说要是整漏斗,医师资格证都没了。”
许夫人笑了:“妈,你挺会说的!”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钟摆滴答滴答的声音。
许夫人回楼上去休息,老夫人房间里也安静下来。
一点风波平息了,希望翠花和儿子,能解决好这件事。
每一天,都可能要面临新的难题。但每一天,也都伴随着新的希望。
窗外,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吱吱地叫着,叫的真好听,很治愈,有催眠的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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