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先生迎过去,妞妞又兴奋地对许先生说:“爸爸,姨——”
玉舒出现在门口,两眼热切地看着妞妞。
妞妞扑过去,两只小手一下子抱住玉舒的腿,一声一声地叫着:“姨——姨——”
玉舒手里提着一兜水果,放到门口,她弯腰抱起妞妞,把脸埋在妞妞的脸后面,低声地说:“姨想你了,你想姨了吗?”
妞妞很清脆地回答:“想——”她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杵着自已的胸口。
许夫人招呼玉舒坐下。
赵老师和曹芳也没有走,要回到客厅。
许先生说:“妈,你跟曹芳出去遛达遛达,在家里捐一天了。”
赵老师说:“那妞妞呢?”
许夫人说:“让妞妞在家吧,你们去遛达。”
赵老师和曹芳就出去散步。
许夫人走到厨房,洗了一些水果,端到客厅跟玉舒聊天。
我在厨房收拾卫生,客厅里的声音,都灌进我的耳朵里。
只听玉舒说:“我这次来,有件事,想让你们帮着拿拿主意。”
我听着玉舒的话,她是什么意思呢?可能是一开始,她不想马上提出要回来继续做保姆带妞妞?
许夫人说:“玉舒,你不用客气,有啥事你就说吧。”
许先生也说:“玉舒,怎么了?你家那口子又有别的事儿?”
玉舒叹口气:“我们家的那些事,我都不好意思说,太丢脸。可是,我也不认识什么人,很多事情也不懂,我就想问问你们俩。
“”以前甜甜的事情,还有小霞的事情,都是你们帮着出的主意,我就想,能不能也帮我出出主意。”
玉舒越说,许先生越糊涂,他以为玉舒是要说回许家做保姆的事,但没想到,玉舒却说请他帮忙出主意。
许先生说:“玉舒,啥事你就说吧,我能帮的,肯定帮!”
妞妞靠在玉舒的怀里,仰头看着玉舒说话。玉舒爱怜地轻轻地抚摸妞妞的头发。
玉舒说:“那我就说了,我孩子她爸这不是被人打了吗,在医院住院呢,对方说要和解,给他5万块,这还不一定够医药费呢,我们家那位不同意,可我们也不懂,就想问问海生,我们该怎么办?”
许先生没想到玉舒说的是这件事,他岔开腿坐在沙发上,胳膊肘杵着膝盖,对玉舒说:“你要把详情跟我说一下,我才能全方位地衡量这件事。”
玉舒就把他老公在外面耍钱,跟一个女人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导致女人的丈夫带着人,把玉舒的老公打伤,住进医院。
许先生听完,说:“你们家那个倒霉催的,到底跟人家媳妇有没有事儿?”
玉舒说:“他说没事,但人家有证据,否则也不能把他揍那样。”
许先生说:“哦,是这样,不过,你家那位跟女人的事情是一回事,他被人打伤住院,是另外一回事,这是两件事,不能混到一起。什么理由,对方也不能打伤你们家那位。”
玉舒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说:“有个中间人,劝我们和解,说和解对我们有好处,我们能拿到一笔钱,要是不和解,就没有赔偿了。”
许先生笑了,说:“别听那个中间人瞎嘞嘞,告诉他们,可以和解,但少30个数,就不和解。”
玉舒有些惊讶地看着许先生,说:“这么多钱?”
许先生说:“你家那位倒霉催的,这不是被打伤了吗,他也50多岁了,身体恢复得慢,少说也得一年能恢复健康。
“要想恢复到正常工作的状态,没有两三年是不行的。
“三年的误工费是多少钱?住院治疗费是多少钱?出院后的医药治疗是多少钱?精神损失是多少钱?
“还有,万一留下后遗症呢?你要一笔一笔地加上,大概二三十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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