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公主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他得抓紧时间在身心上征服公主!
司徒晴岚本是冷傲性子,但大婚之后,在林浩面前渐渐卸下了防备。
白天她处理公务,处理朝中递来的文书,偶尔有官员登门拜见,她一一应付,雷厉风行。
入夜后她便放下那一身盔甲,与林浩在寝房中双修。
接连几日,两人的境界在双修中一点点巩固夯实。
偶尔在双修间隙,司徒晴岚会靠在床头说些朝中的事。
谁与谁结党,谁暗地里投了太子,谁又是帝君的心腹。
她说得随意,林浩却听得认真,渐渐对帝都各方势力的底细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有一回,司徒晴岚忽然问他:“你那时空法则,是怎么悟出来的?”
林浩侧躺着,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随口道:“生死之间。”
司徒晴岚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往他肩头靠了靠。
某一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司徒晴岚靠在床头整理衣带,随口问了一句:“你在云州,还有多少没处理的旧账?”
林浩沉默了片刻:“不是旧账,是旧人。”
司徒晴岚的手指顿了一下:“旧人?”
林浩没有瞒她,借此提出回广宁郡,“广宁郡,跟了我多年的那些人。我得回去看看她们。”
司徒晴岚放下衣带,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桌边的茶杯饮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你那些女人都在广宁郡?”
林浩点头。
他等着司徒晴岚发火,或者冷脸。
可司徒晴岚只是放下茶杯,淡淡问:“有几个?”
林浩犹豫了一下:“许多。”
司徒晴岚挑了挑眉,却没说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回去几天?”
“三五日。”
司徒晴岚站起身,走到门口。
林浩以为她生气了,正要开口,司徒晴岚却回过头:“那你还不去准备战舟?我跟你一起去。”
林浩一愣:“你一起去?”
司徒晴岚淡淡道:“你的女人,我不见见,怎么放心?”
她倚着门框,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却并无怒意:“再说了,你如今是驸马,孤身回云州,朝中那些人难免闲话。我陪你回去,反倒显得你我夫妻情深,堵住他们的嘴。”
林浩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想到这位冷傲的公主,竟有这般通透的心思。
司徒晴岚瞪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去备舟。”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多备几箱帝都的绸缎和神果,空手去见人,不像话。”
林浩笑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公主,你其实不生气?”
司徒晴岚抱着手臂,斜睨着他:“生气有什么用?你那点底细,本宫婚前就查过了。既然答应你不干涉,就不会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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