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离席。
她走得不算慢,步子也不大,但那背影里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分寸感,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读懂了她的意思——这一晚,她把林浩留给他的女人们。
司徒晴岚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铁横江等人也识趣地起身告辞。
厅堂里很快就只剩下林浩和他的女人们。
林浩看着满屋子的女人,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什么也没说,只站起身来:“都跟我来。”
他领着众女走进内室,抬手一挥,空间法则无声无息地展开,整间屋子被一层看不见的力量封住,连窗外的虫鸣都骤然消失了。
花溪雨靠在门边,双手抱臂,先开了口:“你今晚打算睡哪儿?”
林浩说:“哪儿都睡。”
宁宁在角落里笑了一声,声音像猫踩在棉花上:“什么意思?”
林浩没有回答,伸手把门关了,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轻声说了一句:“别问了,都留下。”
众人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里没有抗拒,也没有羞恼,只是一阵短暂的、彼此心照不宣的安静。
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离开。
……
三日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一格一格地落在地上、床上、人的脸上。
屋内安安静静,只有细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林浩醒来时,身边满满当当。
苏瑶枕着他的左臂,呼吸平稳,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苏雨晴靠在床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静静看着他,目光清澈,也不知看了多久。
花溪雨披着一件素白的外袍坐在窗边,晨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将她整个人勾出一道淡淡的轮廓,听到床上的动静,侧过头来。
楚嫣然在他怀里蜷了一夜,像只猫一样缩着身子,呼吸轻缓,还没醒。
宁宁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旁边的软榻上,一条腿搭在外面,裤管滑到膝盖,睡相全无……
林浩起身,披上外袍,系腰带时扫了一眼众人:“都醒了?”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各有各的内容,却谁也不先开口。
林浩继续道:“其他人可以继续休息。宁宁、花溪雨,跟我来,去开会。”
一刻钟后。
郡守府大殿。
林浩端坐主位,宁宁和花溪雨分列左右,铁横江站在下方。
广宁郡的文臣武将依次上前汇报,一句话总结,就是铁横江把广宁郡打理得井井有条,广宁郡已经从内乱中走出,恢复了正常。
林浩听完,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厅中扫了一圈,然后开口,“今后我要在帝都发展了。广宁郡的郡守之位,我传给岳父铁横江。宁宁与花溪雨辅佐。”
花溪雨眉头微皱,那两道秀气的眉峰之间拧出一个小小的结:“我不留在广宁郡。”
林浩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急着说话。
厅堂里安静了那么几息,他才开口:“你要跟我去帝都?”
花溪雨:“是。”
林浩的目光没有移开,像是在权衡什么,又像是在看她眼底的那份笃定。
片刻后,林浩才说道:“等我在帝都站稳脚跟,你们再来。”
闻,花溪雨没再多说,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宁宁也跟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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