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和雌后陛下为自己争取吗?
那自己一直争来争去,是在……
姜知夏看他愣住,继续嘀咕:“不过你放心吧,父亲今天亲口答应我的,会再给我一个正夫名额,你,你不用着急。”
她真没想到这狐狸这么急,今天居然想献身!
那怎么行,她是那种不负责任的雌性吗?!
宁逸鼻子一酸。
自己应该为之感动的,但为什么,先涌上来的却是酸涩的委屈?
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半晌才笑了一声,轻声喃喃。
“……原来是这样的。”
真正被喜欢,被偏爱,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是狐族最鄙夷的白狐族,偏偏又是狐族宁家的嫡子,这样尴尬的身份和处境下能存活到长大,仰仗的只有一条:任何东西,都要争。
宁家的地位需要争,在宁蘅名下保全父亲的命需要争,宁家的管理权,暗街的产业……这些都是他一点点咬着牙争来的。
他从没被人这样袒护过。
所以才下意识认为,想要成为姜知夏的正夫,他需要继续自己争,需要向雌后陛下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原来在她眼里,这些根本不重要。
宁逸就那么坐在那里,衣襟散乱,长发披散,一双天生含情的眼睛微微泛红,和平时勾人的、狡黠的神情完全不同。
这反倒让姜知夏忍不住总看过去。
她一向知道宁逸好看,但平时他总带着刻意的撩拨,每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相比起来,现在看上去反倒更真实,更让人移不开眼。
姜知夏眼神往下一滑,落在他劲瘦的腰腹上。
这腹肌,这腰……
这么大个美人坐在自己的床上,不看白不看!
反正马上是自己的正夫了……
她正用眼神偷偷耍流氓,突然,美景被遮盖起来!
宁逸以最快的速度将散开的衣服拢好,一丝不苟地系紧。
刚才让人鼻血蠢蠢欲动的美人,就这样自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原来她一直不和自己亲近,不是自己撩拨不到位,而是时机不对!
没错,要等到真正成为她的兽夫那天才行!
他心里甜滋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姜知夏:“???”
这怎么不给看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就被轻轻啄了一下。
宁逸蜻蜓点水的一碰,垂着眼羞涩:“雌主别急……等缔结契约那天,再给你看。”
一声“雌主”叫的,对面的人没多大反应,倒是他自己耳尖红得要滴血了。
姜知夏:“……”
是谁一直勾引她,勾引不成功还恼羞成怒要发脾气的?
这就好了?
她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遗憾没得眼福了。
宁逸却已经松开她,迅速翻身下床。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说完,扭头就溜出去了。
她说的对,没缔结契约,同床共枕算怎么回事!
要等到缔结契约以后!
姜知夏还坐在床上,目瞪口呆。
过了好几秒,她才扑哧一声笑了。
总抱怨她保守,这么一看,到底谁保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