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一个藩镇的问题也解决了。”
皇宫的雕花廊道中,祝余与武灼衣并肩而行。
暖融融的阳光洒入,照得人心旷神怡。
武灼衣轻叹一声,感慨道:
“还得是老祖啊,只需抛出一个随他修行的机缘,便让镇南军的将领们心甘情愿地卸下兵权。”
祝余说道:
“随圣人修行,对老祖而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对天下修行者来说,却是千载难逢的造化。”
“打仗以后有的是机会,但得圣人亲自指点,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了。”
“修为,才是这乱世中真正的立身之本。功名利禄,长生久视…终究都要靠实力去争取。”
“何况这次调令是大炎圣人亲口所下,里子面子都有了。”
“换成是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我也一样。”
武灼衣点头应和。
她背着手,用手肘从后方轻轻撞了撞祝余,笑嘻嘻地说:
“不过这次能请动老祖,还是多亏了你。单凭我,可请不动他老人家出手。”
“唉,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祖对我们这些后辈感情那么淡薄…”
“这事好办,改日我替你问问便是。”
“不过现在嘛,我们不如先聊聊别的。”
“什么?”武灼衣侧首看他,眨了眨那双大眼睛。
“自然是你我之间的事。”
祝余理所当然地说。
“为君者当赏罚分明,陛下自已都说了,多亏了我。那陛下要怎么赏我才好呢?”
啧,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武灼衣腹诽道。
脸皮还是那么厚,客气两句还真要上赏了。
但是嘛…
武灼衣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
她确实也有点子想法。
正好趁这波办了。
这可是你自已送上来的~
武灼衣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端出帝王的庄严形象:
“既然爱卿为朕立下大功,朕自然不会亏待于你。这样吧,你且去太极殿等候,朕随后便到。”
“太极殿?”
他俩玩个游戏,应该不至于搞一套正经的封赏流程吧?
不过她想玩,那自已肯定会奉陪。
做戏做全套嘛。
于是,祝余便朝女帝做了个揖:
“遵命。”
说罢,他转身独自向着太极殿的方向走去。
见祝余走远,武灼衣也加快脚步往自已寝宫走去,同时呼唤起贴身女官:
“月仪!速来为朕梳妆更衣!”
……
太极殿中。
祝余盘膝坐在大殿中,熟悉着他的新能力。
这种精神系的技能,作用可不仅仅是和娘子们追忆往昔。
还可活用于战斗中,当个硬控的技能。
只是短板也太过明显,必须要有接触才行。
当务之急,就是要突破这个限制,开发出远程施展的手段。
祝余屏息凝神,尝试将那道白光凝聚后发射出去。
他紧闭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经脉,引导着力量向掌心汇聚。
丝丝缕缕的白色光丝在他手臂上浮现,如活物般朝着双手流动。
双手渐渐变成白玉状。
仿佛玉石雕刻而成。
还不够!
再来!
祝余咬牙继续。
终于,在力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一点璀璨的白光在他掌心凝聚成形。
快了!快要出来了!
踏踏踏——
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已经到了极限的祝余,被这突然的声音分散了注意力,白光“biu”的一声,胡乱发射了出去,滋到柱子上消散了。
这是个好的开始。
祝余抹了把汗水,转头看向身后,眼前不由一亮。
只见,一名身着绣金龙袍的女子,仪态万千地从殿后缓步走出。
雍容华贵,美艳无双。
女帝未带侍从,只她一人,走上了御台。
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小腹,端坐在龙椅之上。
祝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面容上。
眼前的女子有着一张端庄大气的鹅蛋脸,琼鼻挺秀,樱桃红唇。
双凤眸,眼尾描着上挑的赤色眼影,额间一枚精致的荷花花钿又添几分妩媚。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里的大大咧咧,俨然是一位威严与风韵并存的成熟女帝。
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衣服一换,气质都变了。
反差真大呀。
“爱卿,”女帝轻启朱唇,“为何一直盯着朕看?”
“我…”
“我?”
女帝轻笑一声,凤眸微挑。
“爱卿虽是南疆圣主,但依老祖所,亦是我大炎的臣子。”
祝余会意:
“是臣失礼了,请陛下恕罪。”
女帝满意地颔首:
“朕恕卿无罪。”
她忽又话锋一转:
“方才爱卿提到赏赐一事。以爱卿之贡献,寻常赏赐实在拿不出手。”
“朕左思右想,能赏给爱卿的,只有…”
说到这里,她故意卖了个关子:
“爱卿,且上前来。”
这是要玩哪一出?
祝余心里嘀咕着,依命上前,在御台前三步处站定,依旧保持着臣子的礼仪。
女帝端详着他挺拔的身姿:
“朕思来想去,爱卿立下如此不世之功,金银珠玉太过俗气,加官进爵又显生分…”
“既然赏无可赏,那便给爱卿一个独一无二的恩宠…”
“就准你,侍寝好了。”
“侍寝?”
祝余明显一愣。
咱们不是就要联姻了吗?
还用得着赏这个啊?
看祝余这个反应,女帝很不满意:
“朕乃九五至尊,朕说赏什么就是什么,不许有意见!”
“好嘞。”
“嗯?”
“臣遵旨!”
“很好。”
武灼衣轻哼一声,微眯凤眸,张开双臂,做出一副等待被抱起的姿态:
“走吧,朕恩准爱卿抱朕龙体回宫。然后...朕再好好赏赐爱卿。”
然而祝余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女帝疑惑地睁开一只眼睛:
“怎么,你要抗旨?”
“那倒不是,”祝余摇摇头,“臣对侍寝没有意见,就是...能不回宫吗?”
“不回宫?”武灼衣一怔,“那要去哪儿?”
祝余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身下那张宽大龙椅上。
一时间,女帝的俏脸迅速涨红。
一声羞恼的娇叱在殿里回荡:
“大胆佞臣!你…唔唔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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