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清竹,你少瞧不起人!我的离火神焰怎么就添乱了?”江婉吟气得直跺脚,美眸圆睁,恨不得现在就和林清竹比划比划,两女之间的火药味瞬间浓郁起来。
“大师兄,你只顾着二师姐和小师妹,难道清竹在师兄心里就没有任何分量吗?”林清竹咬唇,眼眶微红,那柄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冰魄神剑此刻竟有些颤抖。
“三师妹,你这叫什么话,大师兄心里自然是有我们的,只是你整天板着个脸,大师兄怎么敢亲近你?”江婉吟哼了一声,挑衅般地往苏夜怀里钻得更深了。
“二师姐,你莫要挑拨离间!”林清竹冷声斥道。
“好了好了,大敌当前,你们两个消停会儿。”苏夜无奈,只能用双手分别揽住两女的纤腰,感受着两具温软娇躯的轻颤。
秦语柔则咬着红唇,九窍玲珑心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血色气息中蕴含的毁灭力量,心中担忧不已。
她轻轻拉住苏夜的衣角,柔弱的娇躯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大师兄,语柔不要你受伤,语柔可以用玲珑心为你祈福,甚至为你挡下致命一击。”
苏夜看着这三个为了自已争风吃醋却又满腔深情的师妹,心中一片温热,他反手将秦语柔柔若无骨的玉手握在掌心,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安心。
“傻丫头,胡说什么呢,有师兄在,怎么会轮得到你们去拼命?”苏夜温和一笑,又转头看向江婉吟和林清竹。
他长臂一伸,同时在两个丫头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动作亲昵无比,顿时让两女的争吵戛然而止。
“你们两个也给我老实点,留在这里保护宗门,等师兄斩了那老怪物,回来再好好教导你们。”苏夜语气宠溺地说道。
江婉吟捂着额头,俏脸飞红,嘴上却不依不饶:“哼,大师兄就偏心小师妹,刚才还捏她的手,婉吟也要捏!”
说罢,她便不管不顾地将自已温软的小手塞进苏夜的另一只手里,还挑衅般地朝林清竹扬了扬下巴,眼中满是得意。
林清竹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羞恼,却只是默默地往苏夜身边靠了靠,冰凉的娇躯几乎贴在了他的肩膀上,用行动宣示着自已的主权,寸步不让。
站在大殿一侧的冷月璃看着这一幕,气得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手中的白玉茶盏险些再次被她捏个粉碎。
这个死逆徒,当着本座的面,就敢和这三个丫头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真当本座是摆设不成?
一想到前不久在紫竹殿内阁,这逆徒还抱着自已柔声细语,百般恩爱,一转眼就沉溺在温柔乡里,她心中便泛起一阵滔天的酸意。
冷月璃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醋意,用神识给苏夜传音,声音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在苏夜脑海中炸响。
“逆徒!你摸够了没有?那三个丫头的手就那么好摸?连为师的警告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你身上可还残留着为师的雪莲香呢!”
苏夜听到脑海中传来的清冷女声,心中暗笑,知道自家这位高冷师尊又吃醋了,而且醋劲还不小。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朝冷月璃眨了眨眼,同样用神识传音回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与无赖。
“师尊,弟子这也是为了安抚她们的情绪,绝无他意。不过,在弟子心里,最软、最温润的,自然还是师尊昨夜在白玉榻上的那一双手……”
“你!你这没大没小的坏胚!闭嘴!”冷月璃的俏脸瞬间红得要滴出水来,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人双修时的荒唐画面。
那《太初造化诀》确实神妙,每一次双修都让她如登云端,但此时被苏夜如此露骨地提出来,她只觉得羞耻万分,恨得直咬银牙。
“夜儿,莫要胡闹了,为师说认真的。”冷月璃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已冷静下来,语气中满是担忧。
“那血神殿大殿主名为血枯,活了三千多年,手段残忍,你千万不可大意。若是不敌,便退回来,为师就算拼着本源受创,也会护你周全。”
听着冷月璃那发自肺腑的关切,苏夜心中一暖,传音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坚定。
“师尊放心,弟子晓得。等弟子斩了这血枯,回来定要好好报答师尊,到时候,师尊可不许再用薄被裹着自已了。”
“你……等你平安回来,为师随你怎样都行。”冷月璃羞涩地啐了一口,却也给出了诱人的承诺,一颗芳心扑通扑通直跳。
就在两人私底下眉目传情之时,天空中的血云终于积聚到了,整片天空仿佛要塌陷一般。
“轰隆隆!”
虚空剧烈颤抖,一道百丈宽的血色裂缝在太初圣地上空缓缓撕开,无尽的血海从中倾泻而出,将整片天空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血海之中,一具由无数白骨打造的王座缓缓浮现,一名形如枯木、浑身散发着腐朽与血腥气息的老者端坐其上。
他那一双眼眸呈现出诡异的猩红色,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无数冤魂的哀嚎,令人胆战心惊,强大的威压让虚空都开始扭曲。
此人正是血神殿大殿主,血枯。
“莫天,冷月璃,还有那杀我殿中强者的苏夜小儿,滚出来受死!”
血枯的声音沙哑而刺耳,如同两块锈铁在用力摩擦,强大的音波化作实质的涟漪,狠狠地撞击在太初混元阵上,激起漫天霞光。
“好恐怖的威压!这就是超越了半圣的力量吗?”殿内的长老们纷纷变色,在这股威压下,他们连站立都变得有些困难。
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三女更是俏脸苍白,下意识地往苏夜身后缩了缩,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苏夜冷哼一声,往前迈出一步,挡在三女身前,同时,他身上的气势也如火山般爆发开来,将那股威压尽数抵挡。
“藏头露尾的死太监,也敢在我太初圣地撒野?”苏夜嘲讽一笑,身形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瞬间冲出了大殿,傲立于虚空之中。
冷月璃见状,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然,紫色宫装随风飘摆,也化作一道紫光紧随其后,站在了苏夜身侧。
“大师兄!”三女惊呼一声,也连忙跟了出来,站在护宗大阵的边缘,紧张地注视着上空。
虚空中,苏夜与血枯遥遥相对,一金一红两股庞大的气场在空中激烈交锋,摩擦出刺耳的雷鸣声,雷霆闪烁不定。
“你就是苏夜?斩我三位殿主,夺我血神殿至宝的逆贼?”血枯死死盯着苏夜,眼中杀机爆闪,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废话少说,老家伙,你今日既然来了,就留下你的项上人头,作为我太初圣地称霸东荒的祭品吧!”
苏夜大笑一声,右手一翻,一尊散发着九彩神芒的古朴药鼎凭空浮现,正是九阳焚天鼎,炽热的温度瞬间将周围的血气蒸发。
与此同时,极寒之气弥漫,冰魄神剑也落入他的左手,一冷一热两股极端的力量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幅奇异的太极图景。
血枯看到苏夜和冷月璃并肩而立,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与嫉恨:“冷月璃,当年老夫闭关前,你便名震东荒,如今一见,果真绝色。待老夫斩了这苏夜小儿,便将你掳回血神殿,做老夫的禁脔,日日用血煞之气折磨你!”
听到这话,苏夜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一股实质般的杀意冲天而起。
“老狗,你找死!”苏夜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冷月璃也是俏脸凝霜,虽然她平日里在苏夜面前是个爱吃醋的小女人,但此时面对外敌,她依然是那个威震东荒的九天玄女。
“血枯,凭你这具腐朽之躯,也配对本座口出狂?”冷月璃冷哼一声,渡劫境九重天的修为全开,漫天雪花飘落,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足以冻结元婴的恐怖寒气。
“狂妄小儿!今日老夫便将你抽魂炼髓,祭奠我血神殿死去的亡魂!”
血枯怒喝一声,干枯的手掌猛地一挥,身后的无尽血海顿时化作一只万丈大小的血色巨手,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朝着苏夜狠狠拍下。
这一击,蕴含了天地法则的力量,连空间都承受不住,寸寸崩碎,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面对这遮天蔽日的一击,苏夜面不改色,体内的《太初造化诀》疯狂运转,金色的太初灵力如大江大河般奔腾不息。
“九阳焚天,去!”
苏夜大喝一声,九阳焚天鼎瞬间膨胀至百丈大小,九只巨大的金色火乌从鼎中飞射而出,带着焚山煮海的温度,迎上了那只血色巨手。
“轰!”
金色的烈焰与暗红色的血水在空中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恐怖的余波化作一道道环形气浪,将方圆数万里的云层全部撕碎。
太初圣地的护宗大阵剧烈摇晃,散发出刺眼的光芒,勉强将这股余波抵挡下来,下方的弟子们看得心惊肉跳。
“怎么可能?你不过洞虚境八重天,竟能挡下老夫的‘血海遮天手’?”血枯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满是不可置信。
“老家伙,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苏夜冷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借助空间法则的力量,再次出现时,已至血枯头顶。
“万仙帝印,镇压!”
苏夜单手结印,一尊散发着无上仙威的九彩玉印从他天灵盖中飞出,迎风便涨,化作一座万丈神山,带着无尽的帝威,朝着血枯狠狠砸下。
这万仙帝印乃是上古帝兵残件,虽然残缺,但在苏夜用太初神泉炼化之后,已经能发挥出极强的威力,其中的帝威对血煞之气有着天生的克制作用。
“帝兵?!你手里居然有帝兵!”
血枯脸色大变,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能感受到那尊玉印上蕴含的毁灭力量,根本不是他能够硬抗的。
“血魔解体,遁!”
血枯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身躯瞬间炸裂开来,化作数万道血光,朝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企图避开这必杀的一击。
“想走?问过我手中的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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