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平静的看着他,“季礼没有那么多女伴。”
蒋沉舟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找那么多的女伴,在姜糖心中他已经被深深烙上了渣男的印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如何辩解。
接下来是良久的沉默,一直到蒋沉舟最后一组点滴结束。
姜糖背对着男人,“蒋沉舟。”
怔愣的望着天花板的男人看过去,声音沙哑,“我在。”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够认真地对待自己、对待女孩子,认真的去对待一份感情。”
蒋沉舟问,“那我的感情可以有你吗?”
姜糖很干脆的回答,“对不起,我的世界不会再有其他的男人。”
“是因为裴季礼,所以你的世界才不会有其他的男人了吗?”
姜糖微抿唇角,眼神落寞,“很晚了,睡吧。”
虽然姜糖没有承认,但是也没有否认,这也说明了就是默认。
姜糖始终忘不了裴季礼,他在姜糖的心中永远不可磨灭。
蒋沉舟深刻的意识到只要姜糖松口,她和裴季礼复合就是早晚的事。
他相信裴季礼会等一年、两年、五年,但他不相信裴季礼会等姜糖十年、二十年。
也许是他爱而不得所以心里阴暗,但他觉得没有一个男人会白白浪费那么久的时间去等一个女人。
他抿紧了薄唇,心里酸溜溜的。
到了葬礼这天,姜糖带着宋雯雯还有八名员工前往火葬场。
豪门的葬礼也十分的豪华,用的菊花都是奥地利的小雏菊,来吊唁的宾客男士西装革履,女士黑色礼裙,各个面容凝重严肃。
宋雯雯碰了碰姜糖的手臂,小声道,“这些人一看就是冷心冷血不会哭。”
姜糖睇她一眼,“你看他们股票掉一个点哭不哭。”
宋雯雯嘴角扯了扯,“我明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嘘。”姜糖提醒了一句,就看到贺宇铮快步走了过来。
男人身着一袭黑色西装,衬衫也是黑色的,衬得他脸色更加的白皙。
贺宇铮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那种浓眉大眼的,但是他很耐看,眼睛狭长,鼻梁高挺,骨相特别的好,看起来像是忧郁王子。
他来到姜糖面前,“姜小姐,你好。”
姜糖微一点头,“我们十个人都到齐了,要求也和他们提过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贺宇铮微弯唇角,“别用敬语了,显得我年龄大了些。”
“好。”
“我没别的要求,就是希望现场哭得惨烈一些。”
姜糖道,“你放心,他们都是学表演的,专业的。”
贺宇铮看着那些替身师,有的已经红了眼眶了,果然是专业的。
“好,那就随我到这边来。”
姜糖和宋雯雯带着替身师们跟进了殡仪馆内。
宋雯雯小声说,“糖糖,我怎么有点哭不出来了呢?”
姜糖:“……你想想小白菜多惨,然后就使劲地哭。”
说完,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得笔挺的裴季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