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的话让贺宇铮眼睛一亮,然而转瞬即逝,他拧起眉头。
“阿拓和沉舟都挖季礼的墙角,我再这么做是不是不好?”
刘嫂说,“他们分手那就说明有不得不分开的理由,要不然怎么没成为一家人呢?姜小姐是单身,你追求她是正常的,又不是他们在恋爱期间,你第三者插足。少爷,你从来没对哪个姑娘动过心,我看得出你对姜小姐有好感。少爷,你加油!”
“加油?”贺宇铮确实对姜糖动了心思,只是碍于裴季礼,他并不敢轻易跨越这道线。
他认为陈拓和蒋沉舟之所以被姜糖拒绝,是因为陈拓太幼稚,而蒋沉舟太花心,而他刚好没有这两方面的缺点。
他沉默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刘嫂,这螃蟹需要蒸多少时间啊?”
客厅内。
贺老爷子神采奕奕,没想到姜糖落下一棋,刚好给他的死局盘活了。
他下棋的速度也提升上来了。
姜糖拿起黑棋毫不犹豫落下,然后啧了声,“糟了。”
贺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落子无悔!我终于赢一局了!姜糖啊,你这局情敌了。”
姜糖看了看,轻叹一声,“还真是,是我轻敌了。”
贺老爷子喝了口茶水,“姜糖啊,你这棋和谁学的?”
姜糖回,“之前学校有社团,后来团长发现我还有点天赋,就把我选进校棋社,有专业的老师进行培训,我之后参加了一些围棋比赛,取得了一点小成绩。”
贺老爷子闻有些惊讶,姜糖并没有接受过大师的指点,
“那你可不是有点天赋,你是极其有天赋。要是从小好好培养,你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棋手。”
姜糖听出了贺老爷子语中的惋惜,她莞尔一笑,“我虽然不是一个好棋手,但却是一个好骑手。”
贺老爷子不解的看向她,“升旗手?”
“外卖骑手。”
贺老爷子大笑起来,“你是真的幽默啊!”
姜糖的爷爷在她两岁多的时候,被姜北山气死了,所以她对爷爷的印象并不深刻。
因为那场大火烧光了家里的所有东西,包括爷爷奶奶微一一张老照片,所以她对爷爷的长相也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渐渐淡忘了。
后来她遇到了陈家、裴家、贺家的几位老爷子,她对爷爷的印象就是看着严肃,其实和蔼可亲。
“您终于笑了。”
姜糖有些心酸,两个人相伴到老,一个离世,留下的另一个真的很孤单、很可怜。
当然,这话指的是两个人感情好的。
感情不好的,一个离世,另一个逍遥自在。
贺老爷子就是前者,贺老夫人从生病到离世,他老人家扒了一层皮。
用贺宇铮的话说,就是贺老爷子已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贺老爷子点点头,“谢谢你姜糖,你这么忙,还来给我做饭,陪我下棋让我心情好起来。”
姜糖弯唇启笑,“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贺宇铮付给她不少钱。
“宇铮这孩子心思细腻,想了很多的办法哄我开心,不过都不凑效。可是这一次,他算是找对人了。”
姜糖问,“您对捏泥人了解吗?”
“捏泥人?”
一句疑问句,很明显贺老爷子不了解。
姜糖解释道,“我之前学过一段时间心理,如果一个人沉浸在一件悲伤的事情中难以自拔,那么就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做一些比较专注的事情,这样时间久了,他的专注点就不会再放到悲伤的事情上了。这也叫转移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