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沉舟刚想要开口斥责,就看到姜糖扬手就抽在了倾栀的脸上。
这一耳光用尽了姜糖的全力,倾栀脸上骤然现出五个指印,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你竟然打我?”
姜糖眼底尽是怒意,“恶意竞争,比不过就动手脚!”
她看向蒋沉舟,“马场都是全方位监控的,你现在去查马在转弯处受惊吓的原因!”
倾栀瞪大双眼,她并不知道马场会全方位的监控,这要是拍下她动手的证据,那就完了。
她看蒋沉舟要走,立即去抓男人的裤脚,“蒋先生,不是这样的!这个女人就是玩不起想要耍赖,您可别信她的鬼话!”
蒋沉舟踢开她的手,“滚开!你要是动了手脚,老子给你手剁了!”
倾栀顷刻间脸色煞白,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蒋沉舟会这么相信姜糖,难不成他们之间是认识的?
这么一想,她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她大脑快速反应,想明白他们之间绝对是相识的。
她这次要完蛋了!
她哭诉道,“我明明赢了比赛,却被诬陷动了手脚,我真的是好惨啊!你们之间一定是串通好的,我玩不过你们,今天就算我白赢了!”
蒋沉舟伸手指了指倾栀,眼底的杀意明显。
这更让倾栀害怕起来,她忘记了哭泣,看着蒋沉舟进了楼。
她看向姜糖,站起身,“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合起伙戏耍我?”
姜糖眸光清冷,“现在倒打一耙来了?”
宋雯雯一想到她害姜糖,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的推了下倾栀,“来我们工作室就大不惭的抢别人位置,还要和我们糖糖比试,你比试也就算了,你玩的那么脏呢!等证据拿到手,我找律师告你!你这是蓄意谋杀,等着进监狱吧!”
倾栀闻这若是真的让她进监狱,那她岂不是未来的路都毁了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扑通跪在姜糖的面前,“对不起,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是我鬼迷心窍了,是我太想赢了,我不能进监狱的,我爸工地搬砖被钢筋穿透肺子,只能卧床。我妈给人做早餐,一不小心手进了油锅,重度烫伤,我还有个弟弟在上学……”
宋雯雯打断她的话,“少卖惨,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而且我也不信你这么惨,满嘴谎,就应该把你送到缅北去!”
姜糖可不做圣母,要不是她经验充足,刚才她和马都会承受巨大的风险。
倾栀又苦苦哀求了一会儿,见两人都无动于衷,于是她看准时机蹭的起身冲到不远处的马匹旁边,用力的捶打马身。
马吃痛嘶鸣起来,然后冲向了姜糖和宋雯雯。
姜糖眼疾手快,用力的推了宋雯雯一把,后者被推飞出去。
而姜糖却要面前冲来的闪电。
闪电扬起两只前蹄正要重重落下砸在姜糖身上的时候,一道身影从侧面飞过来扑向了姜糖。
姜糖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两人便摔在了地上。
马蹄结结实实落在地面上,溅起了尘土飞扬,然后疾驰而去。
姜糖没觉得身上疼,因为抱着她的人充当了肉垫儿。
她看清楚来人,正是有段日子没有见到的裴季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