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时叶终于没有再偷偷上叶清舒的马车,不是她不想,而是叶清舒的马车……真的上了锁。
小不点儿天不亮就爬起来准备再藏到马车上跟自家娘聊一聊,结果……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马车没上去,站在那里一直骂骂咧咧到天亮。
她倒是不敢骂叶清舒,最后指着那锁……骂了小半个时辰。
叶清舒听见暗卫的报告笑的腰都弯了,早饭的时候,继续故意不看时叶,只低头吃饭。
叶清舒忍得住,可小不点儿忍不住了,出溜一下滑下椅子,用力的往自家娘身边拽。
夏秋看见赶忙过去帮忙:“小郡主这是怎么?想要把椅子搬到哪里?奴婢帮您搬。”
小不点儿摇了摇头:“谢谢夏秋姨姨,叭用咧,窝,就搬到窝凉旁边。”
夏秋看看疑惑的问道:“可是小郡主……您的位置,不是就在王妃旁边吗?”
时叶休息了一会儿,摆了摆手继续用力的拽:“叭够近,介个距离,叭够近。”
“窝,想离辣悍……唔……想离窝凉近一点。”
几息后,看着恨不得跟自己贴到一起的小不点儿,叶清舒终于没忍住开口说道:“你那边那么大地方,非得挤着我干什么?”
“去去去,离我远点儿,我都没地方吃饭了。”
时叶拿着小勺子从自己的小碗里挖了一勺米饭,笑眯眯的送到叶清舒嘴边。
“啊~张嘴~”
“挤滴米地方次饭,时时喂泥哈~时时喂泥~”
“啊~凉乖,快张嘴~”
“张嘴呀凉~窝凉,似最乖滴凉~似最听话滴凉~”
“张嘴呀~张嘴!!!”
叶清舒:……
“介才听话嘛~早张嘴,叭就得咧~非得让窝喊辣一嗓纸。”
见叶清舒脸色微变,时叶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赶忙嘿嘿嘿的搂着她娘的胳膊,
占了汤汁的勺子,蹭了叶清舒一身……
“辣个……辣个凉啊……窝,叭似故意滴~”
“回头……回头窝让剑灵,给泥洗洗外袍哈~”
“剑灵叭算似个银,阔以给凉洗外袍滴~米有男银和女银滴辣个大房纸。”
剑灵:……
夏秋:“不用的小郡主,不用剑灵洗,奴婢洗就可以……”
可时叶却摇了摇头:“叭行,嬷嬷教过,寄几犯滴错误,就要寄几承担。”
“凉滴外袍,似窝弄脏滴,所以,就该剑灵去洗!”
剑灵:???!!!
“不是小祖宗,您不是说都了嘛,谁犯的错误,就要自己承担。”
“王妃的衣服是您弄脏的,不是应该您洗嘛……怎么成我洗了。”
小不点儿眼睛一瞪:“肿么滴?让泥洗,叭行啊?”
“虽然似窝弄脏滴,但似窝让泥洗,叭行啊?”
“泥,肿么辣么懒腻?”
“窝凉嗦咧,懒,得锻炼,叭能一天到晚,满脑瓜纸全似饭盆和水缸。”
“今晚泥,叭仅要把窝凉滴外袍洗咧,还得把窝滴洗咧。”
“堂堂一个剑灵,连个衣服都叭会洗,介要似嗦粗去,泥像话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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