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奈先生，你们的投资意向书我看了。

条件开得不错。

不过有一点我想问一下。

你们想投资的是医药生产，还是医疗器械？”

“都做，我们计划在东大建一个生产基地，生产一些常用的药品和耗材。

后期可能还会涉及到医疗器械。”

“医药生产，环评要求很高。你们在那边有没有做过这方面的预案？”

“做了。我们的技术团队评估过。按照东大的标准，我们有信心达到。”

秦风问一句，宫奈藤姚答一句。

答得滴水不漏。

秦风问的都是业务上的事，宫奈藤姚答得也都在点子上。

看起来就是一场正常的投资洽谈。

可秦风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一直没散。

他一边问，一边在观察宫奈藤姚。

宫奈藤姚说话的时候，右手偶尔会摸一下左手的手腕。

那个动作很隐蔽，可秦风注意到了。

摸手腕。

他在紧张。

或者说，他在克制什么。

“宫奈先生。”

秦风忽然把话题转了个方向，“你们集团跟石井家族，现在还有没有关系了？”

宫奈藤姚的手停了一下。

“秦馆长，石井家族早就退出集团了。现在的管理层跟他们没有关系。”

“那皇室那边呢？”

“也没有关系了，集团现在就是正常的商业公司。股东都是机构投资者。”

“嗯。”

秦风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宫奈先生，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

你们集团以前跟石井家族的关系，我这边有记录。

石井家族在东大做过什么事，我也有记录。

所以这次你们来谈投资，我这边会比较谨慎。

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宫奈藤姚的脸色没变，但秦风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头蜷了一下。

“秦馆长，我理解。

不过我也希望您能理解，集团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们现在就是做生意的，以前的事，跟现在没关系。”

“希望如此。”

秦风把面前的文件推了推，“这样，你们的意向书我收下了。

我这边研究一下，回头给你们答复。

今天先到这。”

宫奈藤姚愣了一下。

“秦馆长，这么快就结束了？我们还有很多内容没来得及介绍。”

“不用介绍了，意向书上都写着。我回去看就行。”

秦风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宫奈先生，你这个人，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回头我想起来了，再跟你说。”

宫奈藤姚的嘴角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

“秦馆长说笑了，我这张脸，确实比较大众化。”

秦风笑了一下，转身往外走。

吴浩宇跟上去。

江大湖走在最后面，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宫奈藤姚还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

他身后那个冷着脸的男人，目光正盯着门口的方向。

江大湖把门带上，快步跟了上去。

走廊里，吴浩宇低声问了一句：“领导，怎么样？”

“这个人有问题。查他。”秦风脚步没停，声音压得很低。

“查哪方面？”

“查他的底，查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查他跟石井家族有没有关系。

还有，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冷脸男人，也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