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凯慢慢解开衣带,感受到身上散发的温热。
他伸手解开她的凤冠,任由秀发散开。
女子轻声,“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罗泽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我们不谈规矩。”
烛光下,影子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梦境。
罗泽凯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今晚……”
这一刻,所有的矜持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
两个小时以后,罗泽凯靠在雕花大床的靠枕上。
女子慵懒地靠在床头,凤冠早已不知去向,秀发散落在肩。
林朵朵则蜷缩在另一边,紫衣凌乱,云鬓微散。
烛光摇曳,映照着床榻上的春色。
罗泽凯将女子搂得更紧了些,“以后常来。”
女子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呀,就是贪心。”
“不是贪心,是你太好了。”罗泽凯认真地说。
女子看了看表,坐起身,整理着衣衫:“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
他们相视一笑。
罗泽凯起身穿好衣服:“我送你出去。”
走出房间时,宫女们已经收拾好了大殿。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给整个大殿蒙上了一层银纱。
“今晚的月色真美。”女子望着窗外。
女子轻声道,“就像今晚的奇遇……”
罗泽凯回答:“以后常聚。”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走吧。”女子轻声道。
月光下,林朵朵的汽车渐渐远去。
罗泽凯挽着她的手说:“我们也回县里吧。”
“嗯。”陈若梅上了罗泽凯的车。
车子缓缓驶出澜汉轩,夜风透过半开的车窗轻轻拂过陈若梅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