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的压力、今晚的惊心动魄、罗泽凯带来的不安、以及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强烈刺激,瞬间点燃了他体内那点不正常的邪火。
他一把将尤嘉拽进怀里,另一只手反手重重地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唔……”尤嘉猝不及防,被他紧紧搂住,灼热的、带着烟味的吻就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我快被罗泽凯和那个老不死的赵胜利逼疯了,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放松点……”
尤嘉轻轻推开他一点,手指点在他的胸口,语气娇媚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别急……先说说正事。周玉兰为什么跳楼?和罗泽凯到底有没有关系?”
崔永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从情欲中暂时抽离,
但手依然留恋地放在她的腰上,将罗泽凯异常冷静的表现、自已对医院询问被挡回的疑虑,以及内心深处的不安快速说了一遍。
“周玉兰的情况还在查,但从我内心判断,这事和罗泽凯应该扯不上太大关系。”崔永浩最后补了一句。
尤嘉听完,眼神里的媚意渐渐被冷冽所取代。
她拉着崔永浩走到客厅沙发坐下,自已则侧身跨坐到他腿上,一条腿搭在沙发边缘。
另一条紧贴着他,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几乎贴着他耳朵说话。
“有没有关系,重要吗?”她冷笑一声,声音压得又低又狠,“周玉兰死了,这是铁打的事实!”
“遗书是真的,字迹对得上,内容也够狠——全县、甚至全省很快都会知道,罗泽凯为了推进疗养院搬迁,逼死了一位老干部!”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他现在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她的身体贴着他,吐气如兰,说着最狠毒的话:“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浇油,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让你手下那些信得过的人,继续去煽动那些老糊涂,去网上发帖,去给省里写信!”
“要让所有人都认为,他罗泽凯就是一个为了政绩不择手段、逼死老同志的酷吏!”
崔永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艳丽脸庞,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心中的焦虑和恐惧似乎被她的狠厉和自信稍稍压了下去。
“永浩,只要我们联手,罗泽凯斗不过我们,等把他搞走了,这简州就是我们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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