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她感觉自已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感官的洪流在疯狂奔腾。
“罗……泽凯……”破碎的音节从她唇间逸出,像是呼唤,又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房间里,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嘤咛交织在一起。
时间失去了意义。
汗水交织,体温交融。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只有两人激烈的心跳声,在彼此的耳畔轰鸣,久久不息。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罗泽凯的头埋在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谁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还有一丝事后的微妙,与……挥之不去的茫然。
感官的刺激逐渐平复,理智开始一点一点地回笼。
林墨眨了眨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激烈得像个梦,却又真实得每一处感官都在叫嚣着存在感。
她和他……真的做了。
那个在会议室里威严沉稳的市委书记,那个在古街工地上风尘仆仆的决策者,此刻正与她肌肤相亲,气息交融。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阵悸动,随即涌上来的,是更深的茫然,和一丝隐隐的后怕。
罗泽凯也渐渐平复了呼吸。他撑起身体,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她。
林墨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依旧泛着红晕,眼睫轻颤。
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上方,没有了平时的清冷锐利,只剩下一种脆弱的妩媚。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
林墨身体微微一颤,目光聚焦,对上了他的眼睛。
黑暗中,他的眼神深邃难明,没有了刚才情动时的狂热,却多了一种更复杂的、沉甸甸的东西。
像是审视,像是确认,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询问。
“后悔了?”他低声问,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林墨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后悔吗?
酒精催化下的冲动,身份悬殊的风险,未来可能无穷无尽的麻烦……
理智告诉她,应该后悔,应该立刻推开他,把这一切当作一场荒唐的意外。
可是,心头那无法忽视的、被他点燃的悸动,都在清清楚楚地否定着“后悔”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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