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谷翔腰板一挺,应得响亮。
散会后,杨丽快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谷翔从后面追上来,脸上堆着诚恳的笑:
“杨书记,今天会上我也是从工作角度出发,您别往心里去。”
“以后专案组的工作,还得多靠您指导。”
杨丽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谷局长客气了。”
“都是为了工作。我只提醒一句:金老四这个人不简单,背后可能牵扯很广。”
她说得语气平淡,但这样的语气,还是让谷翔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谷翔连连附和。
杨丽点点头,转身走了。
回到办公室,她反手锁上门。
时间紧迫。
她拿出手机,先给罗泽凯发了条微信:“情况有变,周欲夺控制权,谷翔被推至前台主抓。”
“我已争取一天缓冲,明日上午十点移交金老四。”
罗泽凯收到信息时,正坐在宿舍书桌前。
他看着屏幕上那行简短的文字,眉头微微蹙起。
周国平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直接。
推出谷翔,是一步狠棋。
谷翔本就是周国平的人,让他主抓,能名正顺夺走杨丽的控制权。
罗泽凯沉吟片刻,回了过去:“同意判断。”
“重点:一、确保金老四安全;二、设法获取金老四口供影音资料;三、追查狄明和账本不能停,但须更隐蔽。”
与此同时,毛锐也回到了自已办公室。
刚才在会上看到报告时,他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因为他清楚,“金鼎会所”正是刘三奎的兴奋剂供货渠道之一。
而且,金老四多多少少知道他和刘三奎的关系。
他现在最怕的,是那个账本里记着金老四和刘三奎的交易。
刘三奎案的风头刚压下去一点,要是这时候再扯出金老四和刘三奎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局势恐怕就控制不住了。
更何况,他还有把柄攥在金老四手里。
金老四控制的那批少女里,有两个“服务”过毛锐。
地点就在金鼎会所的vip包房。
这事,金老四知情。
甚至,就是金老四“安排”的。
毛锐还记得那晚的细节——昏暗暧昧的灯光,吵得头疼的音乐,两个眼神怯生生的女孩。
金老四当时凑过来,谄媚地笑着说:“毛书记,刚到的‘鲜货’,干净,您尝尝鲜。”
要是这些被翻出来……毛锐不敢往下想。
光“嫖宿少女”这一条,就够他万劫不复,更别说背后还可能牵出滥用职权、权钱交易。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拿到账本。”毛锐咬着牙低声自语,眼里闪过一抹狠色。
他抓起手机,直接打给路遥:“你和卢昇马上去相关机构,马上调取杨丽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
电话那头,路遥迟疑了一下:“毛书记,这……得走审批程序。”
“不走程序,暗中进行。”毛锐声音压得极低,却冷硬得像铁,“出了事,我担着。”
路遥沉默了两秒,最终应道:“明白。我马上办。”
挂断电话,毛锐往后一靠,闭上眼,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知道,自已正在踩一根钢丝。
一旦被发现越权监控市委常委,后果不堪设想。
但比起账本曝光、丑闻败露,这点风险,他必须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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