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报复的快感,让他浑身发热,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等中纪委走后,你要把周志刚的案子收好尾。”唐俊的语气严肃起来,
“周志刚的口供和‘盛京渔业’管理层的认罪材料,要钉死,做成铁案。”
“但范围,必须只到他们这一层。”
“多余的话,一句都不能有。明白吗?”
“明白!完全明白!”董春和斩钉截铁,声音因为激动而洪亮,
“唐少放心!周志刚的案子,我一定办成‘铁案’!”
“让他把所有罪名都扛下来!绝对牵扯不到不该牵扯的地方!”
“我马上就给纪委、检察院、法院那边打招呼,让他们加快进度,从重从快处理!”
“嗯。”唐俊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董叔是明白人。”
“这次的事,你辛苦了。我父亲都记在心里。”
这话就像一剂强心针,让董春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唐老记得他的辛苦!
“不敢当不敢当!为唐老和唐少分忧,是我董春和的本分!更是我的荣幸!”
董春和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激动,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即将迎来新的高峰!
“等这事彻底了结,”唐俊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诱饵的味道,依旧冷淡,却足够诱人,“一旦京城有什么重要位置空下来,老爷子会想着你的。”
董春和呼吸一滞,巨大的狂喜几乎让他眩晕!
京城!
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甚至不敢多想的地方!
权力、地位、未来的前景……
如果真能上去……
“唐少!唐老!我……我董春和……”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握着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我这条命都是唐老和唐少的!”
“以后一定唯您二位马首是瞻!”
这番直白的表忠心,似乎让电话那头的唐俊有些厌烦。
“行了。”唐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把眼前的事办好。”
“等中纪委撤了,你再好好‘安排’罗泽凯。”
“你要让他知道,在北阳,谁说了才算。”
“是!唐少!”董春和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膛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
电话挂断。
忙音传来。
董春和却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那里好几秒钟。
然后,他猛地将电话拍在桌上,整个人向后倒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
不是哭,是在笑。
压抑的、疯狂的、混合着狂喜、狠辣和如释重负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他松开手,脸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眼中布满了血丝。
但眼神却亮得吓人,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和狠辣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脚步因为兴奋而有些踉跄,冲到办公室角落的饮水机前,一把抓起自己的玻璃杯。
直接按下热水键,滚烫的水柱注入杯中,蒸腾起一片白汽。
他等不及水凉,对着杯口就急促地吹了几口气,然后仰头“咕咚咕咚”猛灌了好几口。
滚烫的水烫得他舌头发麻,喉咙灼痛。
但他毫不在意,仿佛这股灼烫能冲刷掉连日来积压的所有焦虑和恐惧。
辛辣的灼痛感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和力量!
这些天压在心头的巨石,那几乎要把他逼疯的压力,瞬间烟消云散!
中纪委不查了!
要撤了!
案子结束了!
他董春和安全了!
不仅安全,唐俊还亲口许诺了京城的位置!
而罗泽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刺头,即将被发配到边缘!
这简直是三喜临门!
不,是四喜临门!
“罗泽凯……罗泽凯……”董春和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眼神变得阴鸷而残忍。
他对着空气,仿佛罗泽凯就站在面前,“你不是要查吗?不是要一查到底吗?现在怎么样?”
“啊?中纪委都不管了!你靠山没了!”
他捏紧了手中的玻璃杯,仿佛那不是杯子,而是罗泽凯的脖子。
这次,他要亲手将罗泽凯的脖子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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