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的心猛地一跳,连呼吸都滞了一下“1816。”
“我知道了。”罗泽凯说,“我稍后过去。”
电话挂断。
白茹握着微微发烫的手机,靠着窗沿滑坐到地毯上。
心跳得厉害。
胃部的疼痛似乎都因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和期待而变得模糊了。
他答应了。
他真的答应了。
———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惊心动魄。
白茹迅速起身,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灯光下,罗泽凯穿着深色的夹克,站在门外。
手里拿着一个小药袋。
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看起来是匆匆赶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是略显单薄的白色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
犹豫了一秒,还是没去换衣服。
那样太刻意了。
她打开门。
“罗组长,麻烦你了。”她侧身让他进来,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罗泽凯走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意。
还有他身上特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混着一点夜风的味道。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昏沉柔和。
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面上,交叠又分开。
罗泽凯将药袋放在小桌上,转身看向白茹。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
卸了妆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
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柔弱许多。
“给你带了胃药。”他的声音比电话里低一些,也更缓。
从药袋里又拿出一个东西,“还有一盒温热的牛奶。药店的药师说可以暖胃。”
白茹有些意外地看着那个还带着温度的纸盒。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混杂着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谢谢。”她接过牛奶。
指尖碰到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握住纸盒,“麻烦你还特意……跑一趟。”
“没事。”罗泽凯移开视线,环顾了一下房间,像是在找落脚点,“药要现在吃吗?我帮你倒水。”
“我自已来就好。”白茹走向饮水机,背对着他倒水。
睡袍的腰带系得不算太紧。
随着动作,勾勒出腰身的曲线。
白茹吞下药片,喝了口水,又抿了一小口温热的牛奶。
胃里暖烘烘的,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牛奶的缘故,好像真的舒服了一些。
“好些了?”罗泽凯问。
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明显的关切,不再是纯粹的客气,也不再是白天那种公事公办的疏离。
“嗯,好多了。”白茹转过身,倚靠在桌边,手里捧着牛奶盒,抬眼看他。
他就站在那儿,离她两三步远。
不算近,但也绝对不远。
“其实……”她顿住了,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牛奶盒的边缘,“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说什么?
说我想见你?
说我忍不住打了那个电话?
说我现在心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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