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嵩山盯着那片被真丝包裹的柔软，喉间干涩，想起妻子早已变形的身材。

那身松垮的肥肉挂在骨头上，哪还有半点女人的样子。

“机会是机会，但累也是真累。“

张嵩山身体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上，目光在她漂亮的脸蛋上逡巡，像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如之前，黑眼圈都出来了。要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何芷慧心头微动。

这是关心，还是另一种试探？

她垂下眼睫，声音更柔了些，带着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谢谢张局关心。主要是最近材料多，睡得晚了些。“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项目前期都这样，等走正正轨就好了。“

“材料可以让下面人多分担些。“张嵩山话锋一转，身子又往前凑了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现在的角色更重要——要协助罗局把握大局，协调各方关系。“

他说着“罗局“，眼睛却一刻没离开她的胸口。

“好的。“何芷慧轻声应道，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细线轻轻勾了一下。

张嵩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换了个话题：“小何，你今年多大了？“

“37。“何芷慧回答。

“我听说你离婚了。“张嵩山淡淡的问，“现在有对象了吗？“

“还没有。“何芷慧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工作忙，没时间考虑这些。“

她微微侧过脸，露出颈侧优美的线条，“也……没遇到合适的。“

“该考虑了。“张嵩山身体往后靠，目光却依然锁在她身上，像钉子钉进木头，

“女人最好的年纪就这么几年，错过了可惜。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暗了几分，“也要擦亮眼睛，找个能真正帮到你的人。“

何芷慧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张嵩山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他在试探，也在引诱。

这间办公室的温度好像又升高了几度，她感觉后背沁出一层细汗，真丝小衫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宋涛倒了，她现在急需一个新的靠山。

而张嵩山，老干部局的实际掌控者，此刻正坐在她面前，用一种觊觎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是机会。

也许是唯一的机会。

她抬起眼，没有躲闪。

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胸前的曲线在真丝面料下更加明显。

她的声音比之前更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依赖：“张局说得对……是该擦亮眼睛。“

她垂下眼眸，睫毛轻轻颤动，“之前……就是没擦亮，才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在暗示宋涛的事，也在暗示自已现在需要一个能帮到自已的人。

张嵩山的眼神亮了亮，像狼看见了猎物。

他听懂了她的暗示，也看到了她此刻刻意的姿态。

这女人比他想得还要聪明，还要懂得利用自已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