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莫七止双目圆瞪,瞬间失神。
“天机楼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乖乖,连我这么隐蔽的私地都被天机楼知道,那天师府、各大门派哪还有什么秘密,岂不是都在天机楼的窥探之内?”
他浑身发凉:“完了,完了,若是天机楼手握所有门派情报,暗中倒卖消息给东瀛和南洋邪派,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落下,他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木椅上,满脸惊惧。
我复盘所有经过,越想越心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不行,我得下山一趟。
我猛地起身,莫七止问道:“张老弟,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你替我盯紧燕山道派,还有各方势力,我总觉得要出大事。”
“我去趟天机楼,当面问个清楚。”
“啊?这个时候去天机楼?”
“对,就现在。”
“线索全断,疑点重重,与其在这耗着,不如先去天机楼,亲自问个清楚!”
临走之前,我叮嘱莫七止务必盯紧燕山道派,密切关注所有门派动静。
还让他去找师父,让九只耳听着山上的风吹草动,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线索。
莫七止闻,猛然想起一件事,“张老弟,你先等等!”
“南洋奇门的底细,我替你打探了,虽然没问出什么,但我发现一个事。”
“哦?说来听听。”
“此番龙虎山道术大会,武侯奇门派出的参会人选,是下一任传人——诸葛衡。”
“至于他父亲,当代武侯奇门掌门诸葛渊,年事已高、久居山门静养,并未随队前来。”
莫七止语气复杂,道:“武侯奇门向来对外闭口不提南洋奇门半个字,若非我主动说出南洋奇门暗中潜入龙虎山、蓄意搅局的事,诸葛衡根本不会理我。”
他自嘲般苦笑一声:“你也清楚,我早年出身奇门,后来转投天师府,在奇门门人眼里,我等同叛门背祖,属于大逆不道之辈,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和我说实话。”
“可奇怪的是,我说完这些,诸葛衡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事,他必然早就清楚。”
我心头一沉:“你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南洋奇门混进了龙虎山?”
“没错。”莫七止点头。
“他神色平淡,只劝我早已脱离奇门,门内的事就不必再插手,说完,便直接让人把我赶了出来。”
照这么看,武侯奇门内部必然出了问题。
要么南洋奇门早已暗中找上门,和他们摊过牌。
要么掌门诸葛渊缺席.大会,根本不是年迈静养,而是另有隐情!
虽然这些事如乱麻一样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
但我总感觉,真相快被我拨开了。
武候奇门的事暂且放在一边,当务之急,是下山查清燕北望的踪迹,找到老乞丐问个清楚。
我即刻动身,路上竟迎面撞见了崂山派黄长老,与阁皂山灵宝派周长老。
两位长老见了我,当即笑着上前:“小道友如此匆忙,这是要去哪啊?”
“我们正到处寻你!”
见到两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我心头一松,也无需客套,当即把燕北望私通赤焰阴罗门,还有和青崖子秘会的事说了。
“二位长老,务必转告其他各门长老,注意山上的情况,我下山弄个究竟。”
两位长老神色瞬间凝重,郑重道:“竟有此事!小道友放心下山,龙虎山有我们一众长老坐镇,绝不会出事。”
我谢过二位长老,快步下山,同时给向凌川和秦大哥发去消息,叮嘱二人在山上寻找燕北望的下落。
可刚走出没多远,我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一种被偷窥的即视感。
有人在跟踪我!
我身形一闪,藏入路边的大树后。
片刻,一道纤细的身影匆匆追来。
我反手探出,五指扣住对方喉间。
可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我彻底愣住。
“怎么是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