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骆清歌眼睛一亮,满脸兴致勃勃。
郝强一行人瞬间喜出望外,笑得合不拢嘴:“美女爽快!就你这气质身段,稍加包装,绝对走出亚洲,火出国际!”
“行。”骆清歌点头应下。
祝彩盈眉头一蹙,道:“行什么行?消停一点!”
骆清歌一脸无辜:“姐姐,这些天我都快憋死了,心口窝都堵的晃,就让我放松放松吧。”
几个小子表情复杂,在他们听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这丫头哪里是想当明星,纯粹是闲得太久,想拿这几个轻浮小子寻乐子。
“在哪试镜?”骆清歌追问。
“不远,就在前面街道拐角,几步路的事!”
“那行。”骆清歌点点头,一本正经道,“跟你走可以,那我们这桌的账可得算你的账上。”
“没问题!小事一桩!”郝强大喜过望,当即痛快结了我们这桌的账单。
骆清歌起身,对我和祝彩盈道:“你们慢慢吃,我去去就回。”
郝强几人做梦都没想到这么顺利,美得快要飘起来,乐呵呵带着骆清歌往外走。
等人走后,祝彩盈无奈看向我:“你就一点不担心?”
我淡然扒饭:“担心她?你还是担心担心那几个倒霉蛋吧。”
“安心吃饭,她很快就回来。”
果不其然,前后不过一刻钟,骆清歌蹦蹦跳跳、神色轻松地回来了。
祝彩盈诧异:“这么快?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
骆清歌坐回座位,一脸的坏笑。
就在这时,餐馆外突然围满路人,议论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我侧耳一听,众人都在谈论隔壁街道出了邪门事。
几个年轻男子,光着膀子冲进公共厕所,如同中邪一般,疯疯癫癫的吃屎,吃的那叫一个香,怎么劝都劝不住。
恶心死了。
围观之人无不骇然,有的都被恶心吐了。
听到描述,祝彩盈一口饭险些喷出来,她看向骆清歌:“你啊你。”
随即她转头看向我:“张玄啊张玄,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先前你把蔡卓踹进茅厕,现在她让人当众出屎,你俩……简直是卧龙凤雏。”
祝彩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骆清歌嘿嘿一笑:“谁让他们心怀不轨、出轻浮,招惹我,纯属活该。”
我也没心思吃了,脑子里全是画面。
慢慢,天色暗沉下来。
夜幕笼罩街巷,白日热闹喧嚣的宠物集市,瞬间褪去人间烟火气,氛围骤变阴冷诡异。
白日的商贩、猫狗、人声尽数消失,整条街道暗雾缭绕,无数隐藏在黑夜里的生意悄然出现。
祝彩盈与骆清歌站在街边,满脸震惊。
“天呐!谁能想到,黑白交替间,竟然有这么大的反转,白天明明是宠物街,夜里竟变成了黑市!”
我熟门熟路径直走向街晨的天机楼,抬手轻叩门板。
数秒之后,老旧木门缓缓向内打开。
那个佝偻的伙计探出身子,脖颈扭曲歪斜,脸上疤痕交错、神色阴郁地看向我。
“你怎么又来了?还没到三日之期呢。”
“我找人。”
我不等他说话,抬步径直踏入天机楼内,骆清歌与祝彩盈紧随我身后进门。
老者反手关上木门,屋内灯光昏暗。
下一秒,那名面色惨白、身形飘忽的女鬼服务员端着三杯清茶,悄无声息现身桌前。
来的路上我早已提前叮嘱过二人,因此她们虽然惊讶但并没有恐慌。
我没有半句废话,直视佝偻老者,说道:
“我要见酒爷。”
老者浑浊的双眼微微一动,语气茫然道:
“酒爷是谁?”
轰!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彻底懵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