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子却眯着眼,歪着脖子上下端详,忽然低声说了句:“这女的……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周炎峰一愣:“你见过?我咋没印象?”
“你仔细瞅瞅!”
我伸手把那女人往旁边一推:“行了行了,别演了。”
“哎呀,再让人家过会儿瘾嘛。”她扭着肩膀撒娇。
“你再演下去,我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那说明人家确实有这个做女人的底子嘛。”
“是吧,宝宝!”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
“演戏?”
“做女人的底子?”
陆老眨了眨昏花的眼,茫然地问:“这……是张大师找来的托儿?”
陆二爷整张脸都拧巴了:“难不成……还是个男的?”
我转头看向骆清歌:“你仔细认认,她是谁?”
又看向周炎峰:“老周,你当真一点不觉得眼熟?”
几个人围着那女人转了一圈,端详了半天。
突然,周炎峰猛地倒退两步,一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
“哎呀妈呀!你,你是娘娘腔金刚!”
“金刚,是金刚。”
厅堂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齐齐惊呼出声,目光全都钉在了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身上。
金刚终于不再捏着嗓子装女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满是得意:“要不是张玄提醒,你们是不是压根认不出我来?”
周炎峰凑近两步,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巴掌拍在金刚肩膀上:“可真有你小子的!”
说着又伸手在他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拍了拍,不禁啧啧称奇:“你这玩意儿,做得跟真的一样!”
金刚也不恼,大.大咧咧地撩起裙摆,手在腰间摸索了半天,终于拽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抱枕,随手朝我一丢,还调侃道:“抱好了,这可是咱们儿子!”
我瞪他一眼:“你给我正经点!”
金刚不悦道,“你现在嫌我不正经了?你也不想想,我要是循规蹈矩装正经,能把你交代的事儿办成吗?”
他往椅背上一靠,喊着说:“渴死我了,这么大的陆府,连口热茶都没人给倒吗?”
陆二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招手唤来下人,给金刚奉上茶。
金刚揭开碗盖,先凑到鼻尖嗅了嗅,装作一副很懂的模样。
这才仰头喝了一口,眯着眼睛赞道:“嗯,到底是首富府上的茶,香甜可口,跟外头的粗茶就是不一样。”
秦大哥问我:“玄子,你刚刚说给安倍下了风水术,莫非……是他干的?”
“我哪有那本事!”金刚抢在我前头开了腔,随后,他伸手就往自己胸口里摸,掏了半天拿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红布,小心翼翼地递到我手里:“喏,你要的东西!”
我接过红布,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根黑色头发。
我心头一松,“成了!”
秦大哥顿时恍然大悟,“这是安倍的头发?”
他扭过头看向金刚:“难怪安倍到得那么晚,敢情是被你半路截住了?”
“嗯呢呗。”金刚得意地翘起嘴角。
“那,那他脸上的口红印,也是你的杰作?”
众人瞠目结舌。
金刚嘿嘿一笑:“是啊,为了薅下这几根头发,我可是把清白都搭进去了。”
说着,他偏过头,目光飘向骆清歌,“你还跟我争风吃醋,就说我有没有这个实力吧!”
骆清歌点点头:“是我狭隘了,你的确有实力,甚至都可以去选美了。”
“哎呦呦!”金刚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你这小姑娘,嘴也太甜了!以后这种话多说点,我爱听!”
周炎峰和丹阳子好奇道:“你到底怎么得手的?安倍那家伙即精明又阴险,连近身都难,你怎么可能薅下他的头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