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没错,确实冲着陆老板来的,今天下午我接到燕北望的电话,说圣女派了一位极厉害的高手来对付我,而且已经和东瀛人联手了,我怀疑这个南洋降头师,十有八九就是圣女派来的。”
秦大哥面色凝重,我从未见他脸上露出过这般担忧的神色。
周炎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我混了这么多年江湖,厉害的大师见过,阴损的邪修也碰过,可像这降头师一样凶猛的,还真是头一回遇上。”
“咱们这么多人合围,竟然没把他抓住。”
他顿了顿,转向我问道:“张兄,你看他修到第几重了?”
“应该是第六重,还没大成,否则的话,咱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扛得住他,方才交手时,他那些内脏能随意收缩,这便是临近圆满的征兆,黑狗血虽然重创了他,但要彻底灭杀,还远远不够。”
陆景渊急切追问:“那到底要怎样才能杀了他?难道连你们都没有办法?”
我沉吟片刻道:“办法倒是有,关键得看时机,要彻底根除飞头降,只有两个办法:其一,趁他飞头离体之机将他困住,拖到天亮之前无法返回肉身,只要阳光照到那颗头颅,连人带降头便会化为一摊血水,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其二,趁飞头在外游荡之时,找到他藏匿起来的肉身,直接毁了那具躯壳,飞头失了依附,自然也一并灰飞烟灭。”
众人闻,全都沉默。
“今夜他失手,又遭黑狗血重挫,必定怀恨在心,以他的脾性,绝不会善罢甘休,随时可能卷土重来报复。”
陆二爷心有余悸道,“刚才合众人之力都没能拿下他,万一他改换策略暗中偷袭,那,那我们岂不是躲不过了。”
秦大哥拧眉思索片刻:“现在的问题是,想找到飞头降藏匿肉身的地方,怕是不可能了,他必然会选择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眼下最可行的,还是从困住那颗人头上下手。”
陆老当即说:“这件事交给我来办,我这就找人布置机关,弄出天罗地网也要把他困死在里头。”
眼下也只能这么办。
我转头看向丹阳子,只见他两只手紧紧捂着屁股靠在柜子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阳子,你没事吧。”我问。
“我没事。”他立马回道。
“真没事儿?不行,转过去让我仔细瞧瞧。”
丹阳子慌得连连摇头:“我真没被咬着,你放心吧!”
“降头师的降毒非同小可,沾上一点便足以要命,我必须亲眼确认过才行。”
我以为丹阳子只是因骆清歌在场才羞于当众露腚,还特意让骆清歌转过身去避开视线,可他死活不肯松手,两只巴掌捂得严严实实。
周炎峰急了,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一个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作什么!你要不是为拽我上来,能挨这一口?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后半辈子怎么过?不得活活内疚死!”
说着他手上用力,硬生生把丹阳子的双手掰开,把那两瓣屁股蛋彻底暴露在灯光之下,管家也凑过去探着脑袋,加上陆家父子足足十二只眼睛齐刷刷盯在他的屁股上。
结果,一屋子人全都怔住了。
皮肉完好无损,确确实实没有一个牙印,可是比伤口更扎眼的,是一枚殷红的印记烙在右半边屁股上,色泽鲜亮,字体工整,怎么看都像极了猪肉摊上盖的那种检疫章。
“康晓琴。”
清清楚楚三个字,红彤彤地印在屁股上。
周炎峰伸长脖子凑近了看:“这印子怎么那么像市面上那种检疫章啊?”
秦大哥也点头附和:“没错,检疫章用的是特殊药水,洗不掉褪不去,不过人家都是印日期批号,头一回见印人名的。”
管家嘴快,顺口接道:“一个男人把女人的名字印在屁股上,还是洗不掉的那种,俩人关系能一般吗?铁定是女朋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