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掩激动的继续说道:望仙谷这一场大火火势凶猛,损失根本没法估算,那里住的大多是东瀛老人,房屋全是日式木质结构,遇上大火根本拦不住,正好这几天他们在过本土节日,人都聚在一起载歌载舞,还搭了不少演出的台子,火势一下子就失控了。
最要命的是,夜里又刮起了大风,还是东风,火借风势越烧越猛,连中日文化研修学院,还有国际康养护理培训中心,全都被大火牵连,等消防员赶到现场,火情已经控制不住了。
火从后半夜烧到天亮,好好一个望仙谷,就这么烧得什么都不剩。
正说着,陆景渊坐着轮椅被他夫人推了过来,也满是激动的说:“张大师,望仙谷烧没了,烧没了,哈哈。”
“我知道了。”
“这也是您的手笔吧。”他问。
我点了点头。
陆景渊长舒一口气,“这事闹得动静太大,惊动了不少人,东瀛人想捂都捂不住,看来那些人多半要被遣送回国了。”
“这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我心想,冷霜做事果然从来不让人失望,怪不得她之前一直按兵不动,原来是在等东风的绝佳时机。
众人正满心欢喜,陆三爷神色慌张地跑过来,他脸色煞白,脚下一软直接栽倒在地。
“老三,慌慌张张干什么,难不成是高兴过头了?”陆二爷笑着说道。
“出事了,不好了!出大事了!”他嘴里嘟囔着。
“到底发生什么?”陆二爷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神情紧绷起来。
陆景渊也赶紧问,“三伯,倒底发生什么事了?”
“景渊,你,你爸在去公司的路上出事了!”
“什么!我爸怎么了?”陆景渊顿时慌了神。
陆二爷闻冲上前一把攥住老三的胳膊。
“我大哥咋了?快说啊。”
“他出了车祸,连人带车直接摔下悬崖了。”
“悬崖?去公司的路上哪有悬崖?”
随后他又问,“那我大哥现在人怎么样?”
“刚刚送去医院,浑身都是血,人是死是活还不清楚。”
听闻此话,陆二爷身子一晃,连连后退,差点摔坐在地上,陆景渊更是吓的手抖。
我心中也是一惊,不用多想,这一定是东瀛人的报复,他们对付不了我,就把毒手伸向陆家。
陆景渊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腕:“张大师,您神通广大,我爸不会出事吧?”
我眉头紧紧皱起,摇了摇头:“按命理来看,陆老并非短命之相,阳寿本该还有十多年,先别慌,我们立刻赶往医院,看看情况再说。”
一行人急匆匆赶到医院,陆老还在抢救室,陆二爷和陆景渊在外边,彻底慌了神,紧张的来回不停踱步,只要有医生出来,就立刻上前追问情况。
过了许久,陆老从抢救室里推了出来,医生说陆老身上多处擦伤,一条腿骨折,胳膊也被划伤,万幸没有生命危险,大家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之后我们才了解到,车上除了陆老,还有司机和管家两个人。
原来要去公司,可不知道怎么了,司机就跟中了邪似的,把车子开到了另一条线路,车祸发生之后,司机当场死亡,管家身上挨了六刀,现在还在抢救,陆老身上大部分鲜血,都是管家的。
至于车祸之后,管家身中六刀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不过可以确定现场有打斗痕迹。
看来车子坠落之后,还遭遇了伏击。
陆二爷双眼通红:“肯定是东瀛人干的,一定是他们!”
陆景渊劝道:“二叔,我们心里都清楚,但眼下没有证据,万幸父亲保住了性命,一切等父亲醒了再说。”
进到病房,我仔细查看陆老的状况,魂魄稳固,既没有中毒,也没有被人下蛊,只是年纪大,受了过度惊吓,陷入昏迷。
众人全都守在病房里面,周炎峰和丹阳子看向我,说道:“张兄,东瀛人已经开始反击,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指不定他们还会使出什么阴毒手段。”
看来今晚,我得给安倍中野再加点狠料。
就在这时,又一个坏消息传了过来,陆家的造纸厂出事了,三名工人失足掉进打浆池里淹死了。
陆二爷气得浑身发抖:“好好的人怎么会淹死在打浆池里,显然这其中有猫腻,看来东瀛人的报复开始了。”
我叮嘱陆二爷,一定要妥善安抚遇难工人的家属,造纸厂这几天停工整顿,绝对不能再给东瀛人任何反击的机会。
他连连点头,我不放心让他独自处理,叫周炎峰和丹阳子跟他一同前去,遇事也好有个照应。
这时,陆景渊转头看向三伯,疑惑的问他是怎么第一时间知道父亲出车祸的。
三伯回道,是白队给他打的电话。
陆景渊越发纳闷,白队怎么会知道我父亲出事?事发那么偏僻,根本没人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