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突然想起来,他看过冷霜的手机,所以知道冷霜对我有意思。
“你别瞎传,我们俩清清白白。”
“放心,我不瞎传,但是你说你们清清白白,我是真不信。”
我停下脚步,“你为什么不信?”
“张大师,灵蚁是何等宝贵之物,你竟然送给她,还有她冒险去烧望仙谷,也全是为了你啊。”
“这就不清白了?”我问。
“这倒是不算什么,可你们俩那眼神……”柳飞燕摇了摇头。
“给我的感觉,你们俩不是一般的默契,而且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脚,你们俩以前是不是谈过?”
结过婚的人就是不一样,眼睛够毒。
“别胡说,以后少打听我们的事。”
“行行行。”
说着,我们就来到一处小区,这里绿化做得极好,看着房价应该不低,随后坐电梯上到十二楼。
柳飞燕敲响房门。
大纸半分钟后,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即便丈夫刚过世不久,她仍化着浓妆,身上穿一件露背连衣裙,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进来吧。”女人扭着腰说。
“用换拖鞋吗?”柳飞燕问。
“柜子里有鞋套,自己拿。”
我和柳飞燕套上鞋套,走进屋子,这房子两室一厅,布置得挺温馨,墙上挂着男人的遗像,应该就是吕浩。
客厅堆着不少纸箱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女人招呼我们坐到沙发上,自己点起一根烟,翘着二郎腿。
“有话就直说,我不爱绕弯子。”
柳飞燕看向我:“这是我大哥,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跟他讲。”
女人吸了一口烟,直接朝我吐出烟圈,笑的十分放荡。
“你是他大哥啊。行,你们想打听的事我知道,但是得拿出足够的价钱来买,我可是跟和光生物签过保密协议的,要不是那臭娘们设局坑我,我也不至于冒这个险。”
“吕太太,吕浩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问道。
“别叫我吕太太,人都没了,我算什么太太,叫我王霞就行。”
随后,她吸了口烟说:“法医鉴定是心肌炎,累死的。”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内幕,我不相信这是他真正的死因?”
王霞说:“他确实知道一些内情,但是不是被人害死的,我可不敢乱说,我又没有亲眼看见。”
“那你知道些什么?”我问。
王霞吐出烟圈,眼神直直的看着我,然后伸出一个巴掌:“五百万,给我五百万,我全部告诉你。”
“什么?五百万?”柳飞燕“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抢银行也没你这么大胆的。”
“不给钱,你们就啥消息都得不到,反正,只有我清楚内情。”
“就不能少一点?”柳飞燕试图讨价还价。
“一分都少不了。”
王霞指了指房子说:“你看这套房子还背着二十年房贷呢,吕浩死了,我又没个工作,房贷谁还?况且我还欠下一屁股外债。”
柳飞燕声音拔高道:“合着你拿我们当冤大头,过来帮你解决债务来了?”
“张大师,她要的实在太高了,这不扯呢吗?”
我站起身,走到吕浩的遗像前看了看,又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几步。
漫不经心的说:“我凭什么确定,你的消息值五百万?”
王霞笃定道:“我的消息,足够扳倒和光生物,你说值不值五百万?”
我笑了,随口说:“不就是关于那款减肥药的内幕吗,这可不值五百万。”
我抬头看向王霞,她当场一愣,明显被我说中了。
我接着往下说:“你老公会死,就是因为发现减肥药的原料被人偷偷调换了,而且被调换的成分还对女性的身体有害,我说的对吧。”
王霞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番话,面露惊讶道:“你连这个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