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松口:“行,我给你这个面子,一个亿零十万,钱款到账,解药立刻奉上。”
安.中野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你应该清楚大额转账,上亿巨款,私人账户无法一次性入账,要么线下柜台交易,要么我分日期分批次转入你的账户。”
这点套路我早已摸清,从容回道:“你放心,收款账户是陆氏集团对公账户,你直接用和光集团对公账户公对公转账,合规合法,毫无风险。”
“张玄,你倒是算计得滴水不漏。”她怒道。
“跟你们这帮老狐狸交手,我自然要步步谨慎,不敢有半分疏忽,毕竟,我之前吃过亏。”
电话那头的正是和光集团的老板,那个假冒沈沐岚的东瀛女人,她的怒意几乎要溢出听筒:“好!算你狠!我即刻安排转账!解药什么时候给我?”
“让人来陆府取。”
话音落下,对面直接挂断电话。
一旁的骆清歌连忙上前问道:“他们要是真转了钱,你当真要给那个混蛋解药?”
“自然要给,做人做事,讲究一个信誉,更重要的是,不给解药,我怎么霍霍他呀?而且,他还不能死,我后续的所有计划,他可是关键人物。”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陆二爷的电话准时打来,他止不住的激动:“张大师!您之前要的账号,刚刚到账一个亿零十万!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我淡淡道。
“我的天!您也太厉害了!!居然能从东瀛人手里硬生生讹走上亿巨款!张大师,您简直是神啊!”
简单聊了几句,我挂断电话。
起身来到后院的狗窝旁,为了防备飞头降偷袭,陆府特意养了十多条大黑犬,用来镇宅驱邪。
我戴上手套,拿出一坨新鲜温热的狗屎,捏碎三颗健脾养胃的药丸,将药粉与狗屎彻底揉合在一起。
这还不够,我还撒了一泡尿,将整团药丸反复揉捏浸泡,最后,为了盖住刺鼻异味、特意裹上一层新鲜鸡血,风干定型。
一枚大小如蛋黄、色泽赤红的解药就此成型。
我用干净红布包裹,收好。
骆清歌站在一旁,看着我这套操作,忍不住轻轻叹气:“谁要是得罪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整人的法子,也太损了……”
我掂了掂手中的药丸,“对付东瀛人,怎么整都不为过,他纯属活该。”
正说着,陆景渊坐着轮椅匆匆赶来:“张大师,门外有个东瀛人登门,说是要见您。”
来得倒是挺快。
“走,出去会会他。”
我们一行人迈步来到陆府大门外。
门口站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东瀛男子,身姿挺拔,面无表情。
“我奉上级之命,前来取回解药。”他语气生硬的伸了伸手。
满脸就写了两个字,“不服!”
我抬手将红布包裹的药丸递了过去。
东瀛人伸手接过,拆开红布,低头仔细端详药丸,又凑近鼻尖闻了闻,眉头瞬间死死皱起:“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
“独家秘制良药,且药到病除。”
东瀛人眼神阴狠,不忘威胁道:“我警告你!若是使者服用后有半点差错,我们东瀛人将会不惜一切代价,踏平整个陆府还有你!”
我闻,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他质问道。
“放心,我不会给你们踏平陆府的机会,赶紧带着东西滚,要是耽误了时间,你们那位使者,就彻底没救了。”
东瀛人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张玄,我真想追上去弄死他。”骆清歌气愤道。
“急什么,杀鸡焉用牛刀。”
我朝青囊包喊道:“凶煞小鬼跟上去,等他把药送到,就灭口,绝不留活口!”
“遵命,主人。”凶煞小鬼悄无声息追着那名东瀛人离去。
钱已到账,我自然要说话算话,暂且饶了酷察那狗东西。
我折回枯井,把他身上的风水术解了。
可就在我脑袋刚探出井口的一瞬间,一道黑影赫然伫立在枯井正上方。
惨白长裙,乌黑长发披散及腰,发丝凌乱垂落,遮住整张脸,只能看见一片暗沉的阴影,身形僵直不动。
活生生一副贞子现世的阴森模样!
夜色漆黑,突然出现的女鬼。
他娘的!我冷不防一激灵,脚底一滑,差点又倒栽回井里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