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口找了个说辞遮掩:“刚刚清剿完安.倍派来的一批打手,正收拾残局呢。”
雷默没有多疑,我立马叮嘱:“这女人狡诈如狐,媚术了得,小心别再中招!”
“放心吧,我和老楚不仅蒙了她的双眼,还堵住了她的嘴,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雷默顿了顿,语气忽然压低了几分,“我就是想问你一句,是不是只要这娘们是活的就行?”
“嗯,没错!”我答得干脆。
“不是……你要干嘛?”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警觉地追问。
雷默冷笑了一声,语气里淬着恨意:“这娘们害得我和老楚吃了大亏,还受了奇耻大辱,不给她点颜色看看,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我心里一紧,虽说安.倍中野坏事做绝,怎么折磨都不算过分,可那张脸毕竟和沈沐岚生得一模一样,每次想到这一点,我总有些不忍下手。
更何况这个人我还有别的用途,不能让她受了委屈。
“千万别。”我说。
“我留着她还有大用处,等这边事情了了,这人再交给你们俩处置,到时候随你们怎么出气都行。”
雷默沉默了片刻:“行吧,就听你的。”
挂了电话,我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沈沐岚就迫不及待的用软糯的小手环住我的腰,把我直接扑倒,我心想,沈沐岚可是有洁癖,每次我不洗澡都不让我碰她。
看来是真的想我了。
“我身上脏,还有血迹,等我洗洗。”
她眼波盈盈地扫了我一眼,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快点,我等你。”
她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我骨头缝里,面对这样的沈沐岚,我哪里还有半分抵抗力?
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
我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钻进淋浴间,热水哗啦啦冲下来,蒸腾起满室的白雾。
我哼着小曲,搓着皂沫,可就在这时,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过来,咧着嘴露出两颗大门牙,笑得贼兮兮的。
“嘻嘻,小别胜新欢哈!”
我眉头一竖:“你这黄皮子怎么这么不识趣?赶紧走!”
黄二郎盘着腿往浴缸边沿一坐,翘起二郎腿,尾巴尖儿还一甩一甩的,满脸写着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样的欠揍表情:“张玄,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吧?沈姑娘大老远来看你,我黄二郎也是大老远来看你,凭什么待遇差这么多?”
“你,你想要什么待遇?”我被他气得语无伦次。
“哼,你都没问我,吃没吃过晚饭。”
我知道,他想吃烧鸡了。
“行,明天我给你买十只哈。”
“张玄,你跟谁说话呢?”门外传来沈沐岚的声音。
我赶紧冲外面喊了一嗓子:“哦,没什么,我在打电话!”
然后扭头朝黄二郎催促道:“赶紧走别捣乱。”
可这货完全不懂察观色,反倒翘着两条小短腿,悠然翘起二郎腿,赖在池边不走,坏笑着调侃:“春宵一刻值千金,需不需要本大仙帮你一把?”
我瞬间黑脸:“你皮痒欠收拾是吧?再不走,以后别跟着我了!”
“哎呀,你误会我了!”
黄二郎连忙抬手,掌心托着一粒圆润的黑色药丸,贱兮兮笑道:“我是好心!这宝贝能让你雄风彻夜不衰,助你一臂之力!”
我脸一黑:“你小瞧谁呢?没这玩意儿,老子我也是一夜雄风!你他奶奶的欠收拾是吧?”
黄二郎缩了缩脖子,讪讪地把药丸收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肺。”
“张玄,你到底在和谁说话?”门外的沈沐岚显然听见了里面的动静,语气已经开始带上几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