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头赫然从箱子里滚落出来!
所有人屏住了呼吸仔细看去……
卧槽!
妈呀!
好像不是驸马爷赵长生!
因为那头颅又老又丑。
而且满脸狰狞与惊恐!
有些眼熟!
好像更像是……
“童贯……童太尉!”
突然有人惊呼一声!
卧槽!
真的假的?
噗通!
又一声响打破了寂静!
众人望去,就见高俅整个人瘫软在地,吓得瑟瑟发抖。
这还是高俅头一次出如此大丑。
尤其他看到童贯那满脸惊恐的表情。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这可是大宋枢密使童贯啊!
北宋最高军事长官,掌控全国兵权。
同时也是熙河、兰湟、秦凤路经略安抚使,执掌西北对吐蕃,西夏和辽国边防。
同时也是高俅真正的顶头上司!
童贯领枢密院事―枢密使!
枢密院是北宋最高军事中枢,掌全国调兵权、武官考核任免、边防、兵籍、军令,全国所有军队。
三衙禁军、地方厢军的军事政令也都归枢密院管辖。
而高俅乃是殿前都指挥使也称之为殿帅。
三衙之一只握统兵权,只管京城殿前禁军日常训练、驻防,没有调兵和全国武将任免权。
虽然童贯和高俅都直接对接皇帝宋徽宗。
但是很多时候高俅还得听童贯的。
此刻,这些不是主要的!
主要的是,宋徽宗刚刚感觉自己有些力气的时候。
再次陷入一股无力感!
恢复力气是因为自己的女婿赵长生没有被人杀了。
但是又陷入无力感的是,自己的北伐大帅童贯嘎了!
要知道第一个给他提出联金抗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枢密使童贯。
自己早已想好了,一旦与金国会谈成功,首选出征大帅就是童贯。
可此刻出征大帅都被人嘎了。
谁来贯彻自己的北伐大计?
“是谁?”
“是谁杀了朕的枢密使?”
宋徽宗顿时跳起大声质问道。
“童贯不是在大同边关么?”
宋徽宗刚说了两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因为他好像想起赵长生之前对他提过一件事。
那日在花船上赵长生好像对自己提出三个条件……
“一,某家要在比武招亲后,带梁山兵马攻打童贯,将那老贼的脑袋挂在辽国西京的城门上。”
“某家需要官家你兜底!”
扑通扑通扑通!
宋徽宗的心脏猛地连跳了三下!
目光顿时一凝!
“来人,玄六带人去公主府,立刻马上,将赵长生给朕绑来!”
“朕要亲口问问,是不是他杀的!”
宋徽宗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已经隐隐觉得玄六估计去了也找不到赵长生。
没错,下一刻,方天定开口了!
“你们不用去找了,赵寨主早在洞房花烛夜后的第三天就离开了汴京城!”
啊!
什么?
怎么可能?
这一次,不仅宋徽宗吃惊。
就是满朝文武都震惊了。
尤其是蔡京,高俅等人更是难以置信。
他们可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阻止赵长生逃出汴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