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淋淋的头颅,那清晰的五官。
熟悉童贯的人,没有人会怀疑真假。
因为,那真的是童贯的头颅!
他!
竟然真的杀了童贯!
“此贼童贯乃大宋六贼之一,虚冒战功,蓄养死士,私藏甲兵!”
“在边关喝兵血,欺压忠良,掌兵专权,败坏军政!”
“更是在此勾结辽军屠杀汉家城池,被反水兵败,不顾大宋数万边关将士生死,独自逃离。”
“此贼当诛!”
“现在……”
只见赵长生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高举头顶!
“某家以大宋十万兵马统帅之职!”
“命令你们!”
赵长生猛然喝令道:“大宋边军听令,随某家今日与辽军血战到底!”
哈???
大宋十万兵马统帅!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耶律大石。
下一刻,反应过来的耶律大石猛然开口道:“赵长生,你不是不接受那大宋皇帝的招安么?”
“如今怎么也给那皇帝当了狗!”
“还有,你拿着这块令牌,就想指挥这六千不到的残兵败将来与我五千辽国铁骑拼命?”
“哈哈,简直可笑至极!”
“不过,我倒要看看,这一次你是怎么指挥这六千失去斗志的残兵败将来打败我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一边嘲讽着。
但是下一刻!
他已然带着五千辽军铁骑,凶狠地朝着六千残兵败将杀了。
他不会真蠢地给赵长生任何翻盘的机会。
“赵长生,我耶律大石一定让你尝尝什么是绝望的滋味。”
见辽人铁骑大军再次冲杀过来。
六千大宋边军陷入了绝望。
哪怕此刻梁山寨主赵长生在此。
哪怕此刻这赵长生真的是大宋十万兵马统帅。
可是,就他们三人三骑而已。
如何挡得住耶律大石的五千铁骑。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就在这时,赵长生依然冷静。
“副将马钦何在!”
“末将在!”
马钦一身是血的站了起来。
“某家给你两员虎将,你给某家将军阵重新组织起来!”
“给某家再挡住敌人一波攻击,你能否做到?”
马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伤和绝望。
一想到他的主将大哥尹东被辽人活活虐死。
他此刻再次燃起了死志!
“大帅放心,末将一定能做到!”
“好!”
下一刻,赵长生将童贯的脑袋往马鞍子上一挂。
一杆黑金龙胆亮银枪赫然在手。
猛然又朝西京城城门望去。
“许贯忠,准备好了么!”
“寨主哥哥,我等八百汉家军,愿与你共存亡!”
下一刻,就见许贯忠带领着八百汉家军。
从城门中猛然杀出。
一人双马!
迅速地与他们的寨主哥哥汇合。
刚刚带领五千辽人铁骑冲阵的耶律大石心中猛然一震。
一股莫名的不好感,猛然袭上心头。
“全军听令,调转方向!”
“杀了那赵长生!”
当赵长生与许贯忠带领的八百汉家军汇合的瞬间。
他的脸上挂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八百对五千!
优势在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