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因为之前两季分人头粮的时候,因为家里已经没有江清芳这个人了,江勤德两口子还跟他扯了好久,说是粮食关系还在,户口还在就得给。
赵巧珍坐在他们家门口又哭又闹的,说是他们要逼死人,不给活路。
他一直拖,说是拖到年底,万一要是人回来了就把粮给补上,要是回不来就直接给销户。
大概还寄希望人会回来,所以这个事情暂时不了了之,但是拖到现在总是要办了。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李正清其实很不愿意跟江勤德他们两口子打交道。
哪怕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之前被塞到猪圈里,然后又被弄出去打的事情跟李正清有关,但是李正清这个人这辈子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心虚啊!
再加上对方举报他二哥,本身就不是个什么好货,更不想来往了。
本身就是一条蛇,有毒没毒,谁敢去赌啊?
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件比这更棘手的事情。
那就是,江洪芳要提前释放了。
当时她算是从犯,叶穗和江枝那会侥幸捡回了一条命,随后被判了整整八年,现在时间还没到,但是据说因为表现好,把时间给缩短了。
上头发了公函到公社这边,公社又传达到大队,由大队传达到了生产队这边,询问当地社员的意见。
李正清为此天寒地冻的不得不挨家挨户的又通知召集本队的社员开社员大会。
要求每家每户每个人都必须参加。
叶穗拉着豆豆早早的就过去了。
整个生产队前前后后这么多人再加上外来的年轻人一起,在仓库外面那个坝子上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处热闹的不得了。
有人提议弄一堆火起来烤一下,李正清没让:“看看人都来齐了没有?来齐了我们就开始,长话短说,就一件事,说完表决了之后我们就散,弄什么火?还没燃起来就结束了。”
赖成龙双手插在棉衣袖子里,在那里搓手跺脚的:“那你就说呗,说完好该干啥干啥,饭煮到锅里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往这边来,没来的那就是不愿意来,弃权呗!”
队上就这么些人家,火把一举起来李正清往板凳上一站,抬眼看过去就知道谁家来谁家没来了。
“江勤德他们两口子呢?人死哪去了?去个人喊一声,让他们家里老少都过来,必须得过来!”太不像话了,一年到头队上也没什么大事儿,一有大事儿必然跟他们家扯上关系。
“他们两口子搞别的事情积极的很,这个时候突然又不见人影了。”到时候又说没喊他们没通知到位,回回都能干那个事情。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议论。
张小青问叶穗:“姐,你说会是什么事情呢?”
叶穗摇了摇头:“谁晓得呀,一点风声也没有。”
赵巧珍他们一家是骂骂咧咧的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