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明不敢,他都不知道江家大房那两口子那么仗义,那么仁义的人,怎么生出来江枝这种小畜生。
但凡他敢喘大气,说让对方去圈里把鸡逮回去,江枝绝对能干的出来,
叶穗深呼吸一口气:“我把话放这里,我是绝对不同意,我只代表我个人,各位老辈子是啥意见我不敢指手画脚。
毕竟我们是受害人,大家不是的,刀子没落到谁身上,谁真正感觉不到疼。
要同意也行,今天本来就是表决大会,谁同意谁说个一二三出来,回来了怎么监管,出了事谁负责?
只要有人写个保证书,说个条条框框出来,把手印摁了,我叶穗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一个个的都别在那里装好人,没轮到他们是他们运气好,谁能保证轮不到他们?
改造好了?生下来啥都不懂,养了十多年都没养好,关起来改造个几年就好了?
怕是在那里装疯卖傻,装乖巧,恨不得出来再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块肉下来。
人一辈子有几回好运气啊?上一回运气好,她们捡回来了一条命,万一再有下一回呢?还有那样的好运气?
那些装腔作势想开口做好人说好话的人,开始左右摇摆了。
赵巧珍从来都没有这么孤立无援过:“已经进去七年了,就像她表叔说的那样,真的罪大恶极当初都该枪毙了,既然没有枪毙给了改过的机会,咋就不能回来了?
公家都说减刑的能提前放了,凭啥你们不同意?凭啥得需要你们同意呀?”她就不明白了,咋还有这种说法呢?
“你们也有儿有女的,你们谁能保证自己的娃女子不犯错?你们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错吗?人说话做事不要做那么绝。做错了事情,该付出的代价也付出了,家里付出了,她也付出了,还要咋的?
你们两个那么有本事,你们去跟政府说,说她罪大恶极,说她不应该被释放,你们让政府去把她枪毙了!”
“这不是在征求大家的意见吗?我只代表我自己。咋了?我一个受害者,我还得拍着巴掌放着炮仗,欢迎她回来?但凡你们一家子都是好的,好竹出了她这么一根歹笋,出了事情至少还得念着一点好多几分同情。
一家子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从大的到小的,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八百年前都翻脸了,叶穗说话也不客气。
赵巧珍气的拽边上一不发的江勤德:“你哑巴了?你说句话呀!”不管咋说,那都是他们自己的女子,生了四个,就还有那么一个了。
江勤德却大力气的把她甩开:“我也不同意让她回来,她回来干啥?把老子害成这样,回来继续丢人现眼吗?让她继续去改造好了,最好是关一辈子,死都死在外面,都别回来。”
他可没糊涂,聪明着呢,脑子转的快着呢!
谁能开口保证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他这个当亲爹的也担不起。
家里有个劳改犯,他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一直不回来,时间长了,慢慢的也就淡忘了。
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了,突然又来这么一下子,让大家都记起来,想想都觉得可恨。
别回来,永远都别回来,就当已经死在外头了。
养女子有什么用?一个两个的都这样,都是讨债鬼,赔钱货,他能指望的就是两个娃。
他不能坏了名声,家里有个劳改犯,大的那个也老大不小了,要不了几年就要说媳妇了。
这个时候回来,这不是毁了他们吗?
“你在说啥呀?你晓不晓得你在说啥?”
“我晓得,我咋不晓得?”江勤德拔高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他的话:“我把她生下来,我没把她教好,这是我的责任,我现在已经在付出代价了,你还想要我咋样?我生养的又不止她一个,她自己不好好做人还要祸害这一家老少到啥时候?”
没有更新,就是在理剧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