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胡说八道,别乱想,放松一点,我再给你把个脉。”
手摸上去之后又拿下来,又重新摸上去,过了半天才问:“我听说江永安前段时间回来了的吧?”
叶穗点了点头:“冬月底的时候回来了几天,然后就又走了。”
刘正全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我就说呢,大概是怀上了,脉相还有点浅,不是其他啥要命的大毛病。你过段时间可以再来一趟,我再给你确定一下。”
江永安要是没回来,他都不敢说这个话。男人都没在家,女人肚子要是大了,这不要命吗?
还好,确实是回来过了。
叶穗愣了一下:“怀上了?”她怀过一个了,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呀,虽然说也吐,好些时候都干呕,但从来没有像这回一样闻啥都觉得不对味。
“应该是怀上了,人怀上了这个情况都不一样,同样的人,头胎跟二胎都不一样,千奇百怪的。有的人害喜凶的很,有的人跟没那回事儿似的。”
说起来两个人也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聚少离多的,也才那么一个娃,也该再生两个。不然这年龄越大越不好弄了,娃太少了,到底太单薄了。
刘正全问:“今年啥情况啊?早早的回来又早早的走了。”毕竟不是一个生产队,消息还是没有那么灵通。
这个事情也没啥好瞒的:“回来不去了,转到县里面直接在县里面工作了。所以说回来没待到几天,要急着过去报道,去了之后就直接上岗,就没回来。”
刘正全点了点头:“那这也算是熬到头了。”整个大队年年都有去当兵的,不是谁都能有那个本事顺顺利利的熬上个十年八年熬个一官半职的。
“在县里哪个部门啊?”
“我也不太清楚,我又不懂这个,给我说过一回我转脸就忘,是武装部还是哪来着?”
她是真的突然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县里面的话,那应该是人武部,公社才叫武装部。”刘正全一个赤脚大夫,懂得还怪多。
“啊,对对对,好像就是这么个名字。”
叶穗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嘴:“那我这样算是正常,不需要拣药吧?”
“不需要,怀上了拣啥药啊?是药三分毒,肚子里揣了一个,可千万不敢轻易碰那些东西。”
叶穗点了点头,跟他道了谢:“麻烦姑父了,有时间了跟姑姑一起回来,一定要到家里来坐坐。”
“行,那必然要上你那去的。”人家江永安就算是从部队回来了,也是在县里有工作的人,他们这整个大队还少有的很。
难得沾亲带故的,这都是人际关系,哪可能不走动呢?
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叶穗招呼,刘正全这样有几分聪明劲的人懂得很。
怀上了,叶穗一路上都开心的不行。
她想再要个娃想了好久了,别管肚子里是娃还是女子她都想要。
人家家里都是几个几个的生,她跟江永安就豆豆一个,真的不行。
完全都没有想过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小娃,真的生了,要真的坐月子了,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