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我到现在都还没煮饭呢。”
“不着急呀,这还早呢!”
“今天咋有时间回来的?”
“连轴转忙了这几天,基本上都没怎么休息,回来休息半天,明天早上一早过去。”这已经很难得了,没有特殊照顾的话,年底这会多数都是来去匆匆,根本就没有几个时候有那机会在外面过夜。
叶穗仔细的打量了他两眼,下巴壳子上都带着胡子茬了,眼睛下面发青,眼里面都是红血丝,一看就是熬狠了,憔悴的不得了。
“那就早点弄饭吃,吃了饭好好休息一下。”
“我听边上的人说你在给人家编东西?”江永安看着屋里桌子边上多出来的那一堆:“这都是人家给的吗?”
“嗯!”叶穗进屋就没闲着,开始准备煮饭:“左邻右舍的都挺热情,这个给一点,那个给一点,所以人家那边需要编一点东西,我就去给人家帮忙了。”
江永安歪着脑袋凑过去打量了她两眼:“真帮忙啊!”
“真帮忙,你都跟我说了,我还能那么不知轻重啊”钱肯定是想挣的,但是那一星半点的钱,哪有自己男人的工作前途重要啊!
当着娃的面,他凑那么近,叶穗感觉耳根子烫的没办法。
“你去帮我烧火,把弯弯抱过去赶紧给她把一泡尿,睡了好大一阵,刚刚往回走的时候才醒。”
江永安本来就是过来抱弯弯的,干活还背着娃,总归是一个负担。
没在跟前就算了,在跟前那肯定是要主动的分担一下负担。
弯弯其实不太乐意让他抱。
月子里的时候还好,憨不拉几的,那个眼睛也没水,不认得人。
现在已经过了百天了,眼神和脑子都越来越活泛了,一天到晚多数都是叶穗不是背着就是抱着。
所以她现在认人。
她跟江永安这个爹不熟。
本来安安静静的趴在背上耍的欢实的很,这么一解下来一抱,眼睛瞅着对方,瞅着瞅着就开始瘪嘴了。
“呦呦呦,别哭啊!咋一抱你你就哭呢?”女子家跟娃哭起来还不一样,他记得豆豆那时候,那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嚎的惊天动地,愣是憋不出两颗眼泪。
这个是声音小小的,还没啥动静呢,那个眼泪顺着眼角一滚就出来了。
“你再给她一把尿,她更哭。”
那是真的,一把尿直接就把人给惹毛了,但是到底也给把出去了,怎么着也比尿在身上强。
“感觉沟子有点红。”
“要给洗一下,还是昨天下午洗的,今天都没顾得上。”
叶穗调了面浆打算烙点饼,看着他抱着弯弯坐在了灶台后头又看了一眼才刚刚进来打了个照面又跑出去的豆豆。
“就一个背篓和一个撮箕,要不了多长时间,竹子是人家砍好的,我中午吃了饭过去,干到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再要两天就差不多了。
给扯了这一大堆菜过来,又给提了好几斤苞谷面。
一开始说给钱,我没应,我说左邻右舍的不谈钱这个事。方婶从中间给介绍说和的,最后就拿了点东西。
我想着我闲着也是闲着,砍柴吧,背上背个小的,砍倒是没问题,就是没办法往回扛。一天到晚的除了带着豆豆到附近瞎逛,也没有别的啥事情。”
她琢磨着这样弄的话应该没啥问题:“都说了是帮忙,这样应该没啥影响吧?要是有影响,那以后就不应承这个事情。”
“没啥影响,既然说了是帮忙,那能有啥影响啊?”又不牵扯到钱,总要过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