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拍了拍袍子,又打算走了。
沈相宜却一把捏住了卫炳的袖子问:“那天在魏府,我看见你就在跳水那那两人身边。”
卫炳回头看着沈相宜,脸上漫不经心:“你觉得是我推的?”
沈相宜一愣,随即摇头:“我没看到。”
“我只是想问问你他们怎么忽然落水了?”
卫炳耸肩:\"我还想问呢。\"
“再说了,万一失心疯了呢,疯狗不是也喜欢往水里跳么。”
沈相宜看向卫炳:“人已经死了,你不能说这样的话。”
卫炳往沈相宜面前走了一步,看着她道:“怎么不能说?”
“沈大姑娘不爱听,干脆又缝住我的嘴好了。”
沈相宜真恼了,好好与卫炳说话,这人总是这样。
气着气着眼眶红了。
其实在沈相宜的心里,卫炳也是她哥哥,虽说小时候总捉弄她,可她哭了也总来哄,但如今沈相宜觉得,现在的卫炳比小时候要可恶多了。
卫炳看着沈相宜渐渐发红的眼眶一愣,虽说总是喜欢故意弄哭沈相宜,但真见了就跟着了魔似的手忙脚乱。
卫炳也时常觉得,沈相宜是不是也偷学了什么禁术控制了自己。
他忙道:\"我不在你跟前说了。\"
沈相宜抬头看着卫炳:“那你也不许胡乱招惹姑娘。\"
卫炳说实话,这真是天大的冤枉。
他哪有那么多功夫去跟那些女子眉目传情,不过是那些女子凑上来,他当个逗乐的消遣,看她们为自己皮囊趋之若鹜,觉得好玩罢了。
但这会儿在沈相宜跟前,他只想消灾哄好人,就一口应了下来。
沈相宜见卫炳应了,又问了句:“你对锦玉妹妹有没有意?”
卫炳看了眼沈相宜:“你就这么关心?”
沈相宜点头:“关心极了。”
卫炳抱手,低头看着沈相宜的眼睛:“我说有意呢。”
沈相宜松了口气:“你要真有意,就去魏家早点提亲。”
卫炳一顿,难得在沈相宜跟前冷笑一声,也不留一句话的,转身就走了。
沈相宜转身看着卫炳的背影,也不知道这人忽然又是怎么了。
第二日的时候,她上午在母亲那儿坐着说话,大堂嫂崔氏,还有表婶都在。
已经嫁人四年的沈蓉也在,正低着头无声抹泪。
见着了沈相宜,连忙朝着沈相宜伸手:“小堂姑。”
沈相宜小时候几乎与沈蓉一起长大的,沈蓉年长她快五岁,从前两人几乎无话不谈。
如今看到沈蓉眼眶染着红晕,沈相宜也难过起来,过去坐在沈蓉身边,用手帕轻轻给沈蓉擦眼泪。
大堂嫂崔氏正坐在母亲的跟前落泪,说沈蓉在夫家如何过得不好,因为连着生了两个女儿,如今夫家又纳了妾室了。
且纳妾还不算,如今还动手打人了。
这两年沈相宜跟在母亲身边听了太多这样的事情了,不知为何,身边嫁人的女子,过得美满的女子总是很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