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皇上,可是现在被皇上撞见了,也知道应该回去,不能在这里多待。
她从江煜的身边走到裴立的面前,手上那方白帕在她手上紧了又紧,最后轻声道:“帕子我用过了,下回还给你吧。”
裴立看了眼沈相宜手上的手帕,又看了立在沈相宜身后的年轻男人,那年轻男子的一双眼睛很深,他看不出来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男人对沈相宜有些不一样。
此刻他从沈相宜的手上将手帕拿过来塞进怀里,十分坦然的朝着沈相宜笑了笑:“不过是个手帕,不要紧。”
又看向沈相宜身后的江煜,刻意压低了声音:“沈公子的随从走丢了,还劳烦王兄帮忙找一找。”
江煜客气的淡笑:“裴兄不必担心,那随从在我那里。”
沈相宜诧异的回头看向江煜,扶月是什么时候在皇上那里的。
江煜低头对上沈相宜看来的眼神,眼神里没有变化,好似只是随手碰见的事情。
裴立也微微诧异了一下,但也立马抱手道:“那就好。”
又低头看向沈相宜:“快些回去吧。”
沈相宜还想问裴立那些石头的事情,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她欲又止的点头,最后又道:“再见。”
裴立笑了笑。
江煜也对着裴立点头示意后才带着沈相宜离开。
快出茶肆的时候,沈相宜忍不住回头往裴立身上看去,见着裴立还站在原地目送着她,心里微微升起一抹说不清的感觉来,只觉得心情好似又好了些,又连忙回头。
江煜微微侧着视线,看着沈相宜回头的模样,又垂了视线。
等到沈相宜和江煜走后,裴立身边的随从忍不住小声道:“刚才那位王公子看起来好似不一般。”
裴立收回视线。
与沈相宜有关系的人,哪一个又是寻常人。
他又想到刚才沈相宜回头看来的一眼,忍不住又低笑了一声。
这头沈相宜跟江煜出去后,江煜一直没说话,也不问她什么,沈相宜也不敢多说,老老实实跟在江煜的身边。
路边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就站着扶月。
扶月见到沈相宜一时高兴的哭了,连忙朝着沈相宜跑了过来。
扶月一到沈相宜面前来就哽咽道:“奴婢差点以为弄丢姑娘了。”
刚才蹴鞠赛散去的时候,本来刚开始她还紧紧跟在姑娘的身边,但是因为往外的人太多,姑娘走的又快,又是逆着人流走,她不过一个转眼,姑娘就从眼前不见了。
正当她着急的要哭了时候,就有侍卫来了她身边,接着她才知道皇上来了。
那侍卫让她等着,皇上会去找姑娘的,她这才安心的在这里等着。
沈相宜安慰了扶月几句,让她别担心,自己也好好的回来了。
江煜站在沈相宜的身旁,看着沈相宜此刻一身打扮,低声道:“先上马车。”
沈相宜自己偷跑出来被皇上看到,也不知皇上会不会与母亲说,连忙上了马车。
江煜吩咐完身边的侍卫,又在沈相宜的身后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没有直接走,江煜坐在徐沈相宜的对面,难得严肃的看着她:“今日是偷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