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坐在骆驼上,低头看着皇上点了点头,骑骆驼虽说没有骑马那么快,但很稳。
江煜笑了笑,让沈相宜握住了他的手下来。
沈相宜学着皇上方才下骆驼的样子,撑着驼背往下跳,只是落地的时候脚踝一软,整个人就往皇上的怀里跌过去。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皇上的怀里了。
顿时脸颊又红了,忙咬着唇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若是这里有个地洞的话,沈相宜定然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江煜托着沈相宜的身子让她站稳,低头看着沈相宜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他看的顿了一下,又道:“你没事就好。\"
沈相宜只觉耳根滚烫,手忙脚乱地站好,又往后退了两步。
纤长浓密的长睫投下浅浅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挺,唇色温润,一身浅杏色罗裙素雅温婉,不染半分艳色,偏偏动人至极。
江煜看着沈相宜模样良久,心口一热。
心底隐忍多年的情愫,在这般安静温柔的氛围里,悄然翻涌,难以按捺。
他忽然低声开口,嗓音低沉温和:“相宜,你想看我舞剑么?”
沈相宜微微一怔,抬眸看向皇上,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自她认识皇上起,皇上就日理万机。
皇上身居九重,也素来端庄持重,威仪天下,她从未见过皇上舞剑。
在她心中,皇上是端坐朝堂,决断国事的帝王,是温和周全,护她长大的皇上哥哥,与沙场武人,舞剑英姿,全然不沾边的。
她下意识轻声问道:“皇上会舞剑?”
江煜闻,唇角极淡地勾起一抹浅浅弧度,是极难窥见的温柔笑意。
他发觉自己从前一直喜欢不动声色,喜欢低调隐藏,但如今在沈相宜面前,他却如孔雀求偶那般,什么矜贵都能放下。
他也方才想明白,这一身本事,一身功夫,若是不给喜欢的女子看,又给谁看。
难道要荒芜的一辈子烂去,看着她和旁的人百年好合么。
他低声道:“我与你说过的,我少年习武,一直不曾荒废。”
沈相宜当真被勾起了好奇。
她澄澈眼眸看向皇上,带着纯粹的期待,“若皇上方便,我想看。”
沈相宜的目光干净坦荡,没有谄媚讨好,也没有敬畏疏离,这样的目光只有沈相宜才有。
只有在沈相宜的面前,江煜才能片刻的做自己。
他抬手,远处的贴身侍卫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柄他贴身佩戴的长剑。
剑身收在简单的黑色剑鞘之中,没有华丽纹饰,低调内敛,却隐隐透着凛冽肃杀之气,是帝王专属的佩剑,常年随身,削铁如泥。
江煜抬手接过长剑,剑鞘打开的瞬间,寒光乍现。
沈相宜下意识朝着皇上看过去,见着皇上一袭黑衣,拿着剑的模样身形挺拔凌厉,竟有一瞬让沈相宜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