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堵着流不出来吗。”
霍屹明知故问,手指贴上被肏红的肉穴上,指腹剐蹭着那些黏糊糊的淫液,很快就蹭湿了他的手掌。
“你是疯子……不准这样操我,我疼。”
“那这些水是怎么来的?”
她百口莫辩,干脆张嘴就哭。
霍屹好笑地低下头亲吻她。
“口水都流出来了。”
陶南霜拿拳头砸他,那胸肌充血得挺硬,一点伤没砸出来,还让她害了疼。
“我也要吃你的奶子!”
没听过这么荒唐的要求,见她表情认真解开他的衬衫纽扣,看起来是要来真的。
霍屹胸肌明显,他身材训练痕迹很重,因为撑在她身体上方的原因肌肉持续发力,胸肌变得硬邦邦,捏起来没什么软肉,不过奶头颜色很淡,看起来好看。
“你奶子练这么大,不就是给人吃的吗。”
陶南霜咬了上去。
“嘶!”霍屹躬身下意识地想躲开,她不依不饶抬起头追上来,为了让她舒服点,还是放松了身子。
受到刺激后,身下的性器充血得更硬了。
陶南霜吸着他的乳头,也不影响他操她。
肉棒又插了进去,里面黏糊的蜜液被重新挤了回去,在高频率地进出下发出浆水声。
陶南霜受不住,就报复地咬着他的乳头。
她明显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被吸到硬了。
霍屹爽得呻吟,男人粗软的调子从喉间压着,听起来过分隐忍,动作却鲁莽了起来。
霍屹爽得呻吟,男人粗软的调子从喉间压着,听起来过分隐忍,动作却鲁莽了起来。
一下狠过一下狂操,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很难不保证都会操进来。
“你轻点,霍屹你——”
陶南霜话没说完,霍屹就摁住了她的头,把她的脸强行压在他的胸肌上,声音干涩嘶哑:
“吃着,不准松口。”
变态。
陶南霜心里默默肺腑,又怕得罪他,待会受累的是自己,重新含上,另一只手则灵活地穿进衬衫里去揉捏他的另一个奶头。
“呃……嗯。”
陶南霜被操得头昏脑胀,被耳边的喘息声迷恋,还在勾引着霍屹,充血的肉棒胀得发疼,进出在绞紧的穴儿里快要了他的命,蛮力的抽插动作越来越狂,腾出一只手去捏她晃动的乳。
“把腿夹上我的腰。”
被庞大身躯挤到分开的双腿,正高举在半空中来回颠簸,若不是霍屹身体两侧那软绵绵白腿,根本瞧不出他魁梧的身材下方还有个人。
陶南霜吃力地夹紧男人腰身,抽插失去了平衡,她被颠得头脑发胀,呜呜咽咽的喊声,都要咬不住他的胸,肉棒插出的活塞声音响得异常激烈,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淫荡。
“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夹紧!不准掉下来!”
陶南霜小腿使不上力气,张嘴求饶起来,唾液的银丝在那颗被吸肿的乳头上粘连着,随着晃动跟着一甩一甩。
霍屹低头瞧见这幅画面,气血翻涌,生猛操进去的鸡巴,几乎快要贯穿她整个小腹,抓在奶子上的手往下摸到了她的腹部,埋藏在里面那根阴茎的形状,霍屹毫不客气摁了下去!
“呃啊——”
啼鸣的惨叫声从尖锐直接嚎到了没气,陶南霜瞪大的眼珠狰狞又惶恐,疼痛身体却与敏感的神经背道而驰,快到灭顶的快感,强制性的高潮直接让她断联了大脑。
亢奋地射精,压在她窄小的宫口前灌得凶悍,恨不得把她整个子宫都灌满。
霍屹强撑着身体,将庞大的身躯压在她身子上方,整个手臂紧绷得青筋都在跳动。
他知道自己的体型压下去一定会把她给挤到窒息,没忘记安抚她失控的身体,知道陶南霜一定要跟他哭闹。
“霜霜,抱歉。”霍屹不厌其烦亲吻着她的唇,舔着她嘴角流出的口涎。
“我下次轻点,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做,我保证。”
肉棒缓慢退出去,在小穴无意识的吸吮下仍旧依依不舍,有要再次勃起的冲动。
那些堵不住的淫水汹涌往外冒,连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冲刷了出来,乳白色的白精混合着透明的淫液流在大腿根,染湿了整个阴唇。
终于得到呼吸的陶南霜,果不其然就是一声委屈放肆地大哭,手指挠上他的脸,突然想起之前的那巴掌,她报复心极重扇了上去!
“我要打死你这个疯子呜呜呜……”
霍屹挨了一巴掌,没反应,他认真盯着陶南霜的眼睛,只是想确认,陶南霜是不是觉得他现在有错在先,所以不会教训她,才敢这样放肆。
陶南霜用胳膊捂住自己的脸,哭声凶残。
看来就是了。
霍屹叹了声气,把人搂起来抱进怀里。
“消气了吗?”
“没有!别碰我!”
“那就一直抱着,抱到你消气为止。”
陶南霜哽咽着骂他狗皮膏药,霍屹低着头一直亲她脸,酸涩的嗓音听起来委屈。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在你心里,也就是个混蛋。”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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