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双手撑在床边,就坐在那看裴开霁发情,为了射出来,他卖力地并拢着她的脚,反复上下揉,挺腰耸胯,时不时地喘出呻吟,又骚又性感。
门口的蒲驰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不过陶南霜觉得,他肯定不会介意,大不了等下再哄哄,反正蒲驰元爱她到了痴情的地步,就算不哄,他也会眼巴巴凑上来,像裴开霁一样争宠。
喷射的白精全部射在她的脚心里,脚趾上也溅到了不少,黏糊糊的。
陶南霜勾着脚趾,觉得很难受。
裴开霁喘息着,还抱着她的脚后跟迟迟不撒开,把脸贴在她的腿上,享受着事后余温。
“裴开霁,我要钱,你脏了我的脚,给我点补偿费。”
“要多少。”
“把你有的全给我。”陶南霜贪婪成性,说这话时也毫不害臊。
裴开霁干脆将自己的银行卡,从裤子口袋的钱包里掏了出来。
“这是我的卡,密码是我生日,你随便刷!”
“哇!”陶南霜惊呼着捧起:“你生日多少?”
裴开霁佯装凶狠咬了咬她的膝盖。
“十一月二十二,你给我记住了。”
“可密码是六位数呀。”
“112222。”
“好简单,我要把你的钱都花光!”
裴开霁温存过后满眼的宠溺:“花吧,都是你的,霍屹能给你的钱,我也能给。”
半夜,陶南霜从床上爬起来,脚上还绑着以防她逃跑的铅球。
她出不了这个房间,来到窗户前,楼下就是后院的泳池,陶南霜知道平时蒲驰元会在那里的折叠椅上睡觉。
她出不了这个房间,来到窗户前,楼下就是后院的泳池,陶南霜知道平时蒲驰元会在那里的折叠椅上睡觉。
“蒲驰元,蒲驰元。”陶南霜小声地从窗户缝隙里朝着楼下呼唤。
严重失眠的人根本没睡着,很快就有了反应。
陶南霜看着他进了房子,开心地守在门口等他。
蒲驰元刚进门,陶南霜就扑了个满怀,踮着脚要亲他的嘴巴。
蒲驰元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和她吻在一起,将身后的门关上。
晚上他们三人不会跟陶南霜睡,原因是她没办法公平照顾到每个人,这张床也根本容不下四个人,如果让那两人发现他们半夜私会,蒲驰元估计会被收拾得很惨。
“我白天都把他们两个哄好了,咱们什么时候跑走呀?我想回去跟你结婚,我等不及了,好不好。”陶南霜揪着他的衣服撒娇,说话声音细小,生怕被人听到。
蒲驰元抱着她,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陶南霜的身上,眼下的青色都快成黑了,长久无法入睡,酸涩的眼睛很难受,可只要抱着陶南霜,他整个神经会松懈不少。
陶南霜撑不住,小腿都在颤抖,艰难拍拍他的背:“你好重。”
“我买好机票了。”
蒲驰元声音嘶哑。
陶南霜眼前猛地一亮:“什么时候,是去哪的?”
“明晚,带你去看寒梅。”
“这么快!”陶南霜兴奋得要跳起来,脚踝上的链条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赶忙停住了动作,又朝着蒲驰元的脸上连亲了好几口。
“你真好,蒲驰元,我最爱你了,他们两个都欺负你,只有你不会。”
蒲驰元闭着眼,听着她的话想笑,却笑不出。
究竟是谁欺负谁呢,明明是陶南霜仗着自己的魅力到处撩拨,反过来还要在他面前装可怜。
算了,他都习惯了她这样满口胡的谎话精了。
“我们明晚怎么走呀?”陶南霜问。
“我会在他们水杯里下药,你不要喝水就行,等放倒他们,我就带着你跑。”
陶南霜满眼激动,搂着蒲驰元的脖子说:“我要跟你结婚,快点快点,我想亲亲你。”
小狐狸精。
只有讨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陶南霜才会奉献出如此热情的真心。
蒲驰元被她咬住了唇,舌头毫不客气钻了进来,被塞进了他的嘴里,吻技狂妄又嚣张舔着他的口腔内的每一寸肌肤。
昏暗的卧室,照不亮蒲驰元眼底疲惫的血丝,精神透支到极限后的绝望,让他做不出任何表情。
黑黢黢的眼眸里,映照着陶南霜满带兴奋和幸福的笑颜,她总是这样勾魂摄魄,熟练掌握着一套戏耍男人的招数,轻易就能让人为她做狗。
陶南霜是真心的吗,还是说,只是在利用他的爱,放出一点甜蜜的诱惑去操控他?
蒲驰元猜不透陶南霜现在的想法。
他只希望,不要再骗他了。
被骗次数已经够多了。
如果蒲驰元现在手里有一把刀,他恨不得将他们一同插死在这里。
陶南霜被捏痛了腰,娇气闷哼一声,踮着脚尖,更卖力地舌吻他,哼咛的语气间带着求饶的可怜。
蒲驰元闭上眼。
尽管被透支的信誉度已经归零,但他仍选择了最后再相信陶南霜一次。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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