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青春期时期,会过于躁动,后来精力被工作运动学业分散,对那事算不上欲望强烈,不刻意去想,有时十天半个月想不起来。
但面对李思玫李思玫不太一样,两人之间的记忆太多了,她随便一个举动,就容易把人带入那些淫靡的回忆里。
何况两人在这方面,也挺能互相配合对方,什么好奇的都能试试,体验相当不错。
徐清且再次喝了口水,随后脱下外套,扎在李思玫腰间。
恰巧这时候后面的队伍走到了他们前面,李思玫无意中看了一眼,她反应过来什么,顿了顿,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李思玫有些沉默。
徐清且道:“你那还有水么?”
李思玫转过头去,羞恼地吐槽说:“你是水壶变的吗,一直喝喝喝。”
徐清且看着她发红的耳朵,她显然是反应过来他刚刚为什么一直喝水了。
只不过此刻他还真是只想喝水。
“为什么想到的是水壶,而不是水杯?”徐清且若有所思地质问她。
但李思玫觉得他是故意的,因为这话一说出口,就很容易想到二者的差距,水壶比水杯多了个壶嘴,就有点像男女区别了。
徐清且慢悠悠道:“为了区分性别么?”
“逻辑快,结果天天就想这些,脑子白白跟了你。”她冷哼了声。
“你本末倒置了,是脑子驱动的我。”徐清且不紧不慢道,“不过打住,你我之间再说下去就不合适了。”
“你也知道啊,知道还提水壶。”
“水壶是谁先提的?”他反问。
李思玫简直要在心里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她可以对天发誓,她一开始没别的意思:“我可没你那么低俗。”
“是么,我看你反应不是挺快的么。”徐清且淡淡道。
李思玫耳根有点红,但她的确是立刻就想到了,但还不是以前从他那带出来的坏习惯,她没有再理他。
徐清且若有所思。
到达山顶时,她坐在一旁等徐母。
徐清且则站在她身侧不远处,没有太过接近她,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李思玫在这时候收到了方斯恒的消息。
我在你家里,刚好休假来拜访拜访你父母,你们爬山愉快吗?
小区。
邻居们闲聊。
“小玫这些追求者,真是一个比一个有出息,要是我,都挑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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