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的吻沿着唇角滑向颈侧,酒意混着熏香一同笼罩下来。
温竹仰起头,发间的步摇滑落榻上,叮当一声脆响。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光影,屋内呼吸起伏如涟漪轻漾。
门外的夏禾打了哈欠,扭头看向同样百无聊赖的文成。
随后,她将文成拉出水榭外。
整个水榭便只有两人。
“出来做什么?”
“你别管。”夏禾看了一眼他的傻样,随后拿出自己填肚子的牡丹酥。
帕子掀开,露出三块酥,她自己留了一块,剩下的都给了文成。
文成还没吃午饭,接过来就吃了,“这个好吃,哪里来的?”
“王妃昨日做的,给我几块,剩下的给王爷。你瞧跟着我,你还可以吃上王妃亲自做的点心。高兴不?”
她笑着开口,眉眼明艳,逗得文成笑了起来。
“真好吃。”文成一口一个,又从怀中拿出油纸包,递给夏禾,“吃一个。”
油纸包里装的是七彩糖,颜色不同,看着十分有趣。
两人坐在门口吃东西,水榭内的窗户已被关上。
衣衫落了满地,熏香浮空,小榻上的香气更为撩人。
温竹阖眸,酒意上涌,浑身都跟着热了起来。
萧清淮的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有薄茧,摩挲过的地方泛起细密战栗。
温竹觉得累了,耳边依旧是萧清淮的声音。
浪潮迭起,不知过了多久,她睡了过去,有人抚摸她的小腹。
她没有在意,沉沉睡了过去。
而萧清淮将她抱到床榻上,凝望她的眉眼,良久不语。
日落黄昏时,他踏入秦家的门。
而陈玄的夫人、秦家次女秦华安正在屋内捏着帕子哭,“这些年来我为他操了多少的心。”
“我哪里对不住他,他要纳妾,我给他做了,后宅里养了五六个妾。”
“官场上,我替他打点,用的都是我嫁妆,可如今,他竟然打我。”
哭了一通后,如今秦家的掌家人秦华清捂着额头,“你们闹什么?”
“大妹妹折在那个女人手中,你还上赶着去王赴宴,怕她想不起来你们的关系?”
“什么关系?”秦华安扭头看向亲哥哥,“那是温家的家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下来帖子,难道我不该去?”
“药也是大姐姐下的,主意是她的仆人想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掺和,怕什么。”
“话虽说如此,但你也不要往她跟前凑。”秦华清怕得不行。
自从温家出事后,秦家人便夹着尾巴做人,没想到妹妹竟然还去那个女人跟前凑。
他拍桌提醒:“你不要闹,那是温家的事情,你别掺和。你今日去赴宴,老老实实吃,你女儿得罪人家做什么?”
“得罪?说两句实话罢了。”秦华安擦擦眼泪,眼神带着不屑,“这是她嫡母做的,我就是要让人家知道,她温竹下不了蛋。”
“王妃威风又如何,能快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