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亲事定了下来,同时,郭二郎郭学将知味居要卖的消息传了出去。
得到消息的顾宁成当即来到郭家。
郭家打开门,将人迎进门,郭二郎翘着二郎腿见人,“今天已有三波人来找我了,价格说到两千两。”
“郎君说笑了,我出三千两。”顾宁成笑着说。
闻,郭学站了起来,看向顾宁成的眼神都变了。
“您是哪家铺子的?”
“别管我哪家铺子,三千两,卖不卖?我可高出一半的价格,你出去打听打听,谁能开到这么高的价格。”
顾宁成笑晏晏,辞间,郭问紧张地搓手,“您为何开这么高的价格?”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若卖就卖。若是不卖……”
“卖、我卖!”郭学当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将郭家卖了也凑不出三千两。
只要铺子卖了,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扭转局面。
顾宁成含笑,“拟契书,先给定金,等去衙门里过户,剩下的钱再交给你们。到时若是不卖,一赔三。”
“成!”郭问拍案定好,仿若是自己的铺子。
两人当即拟了契书,一条条说好,知味居上下、连带着伙计、厨子,都给了顾宁成。
顾宁成给了一千两定金,契书一式两份,两人各拿一份。
“不知何时过户?”
“明日,我明日就去。”郭问迫不及待,毕竟之前郭学才卖一千多两银子,自己可是翻倍去卖。
顾宁成点头,“好,我明日来接你,一道过去。”
郭问欣喜,感叹对方办事周到,“好说,谢谢顾掌柜。”
将人送出门后,郭问转头去书房找亲哥,“哥,两千两,铺子卖了两千两。”
郭学在衙门里待了多日,瘦了许多。脑袋又被苗若安砸了一下,绑着的纱布才刚除去,脑门上便有一块大疤痕。
郭问将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他,“哥,你看,给了定金,我都给你。等我成亲,你再将嫂子接回来,就说你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看着到手的五百两,郭学阴沉的面上终于浮现笑容,他握着银票,心里踏实多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往日的恩怨在这五百两里烟消云散。
烈日晴空下,郭学觉得自己的身子热了。
出门的顾宁成跑出一身汗,带着契书面见王妃。
温竹将契书拿在手中,仔细掂量,“铺子商契在哪里?那块地也该地契,少了这两样,怕是无法过户。”
“东家说的极是。”顾宁成拢着手,笑着说:“缺一不可,而郭问不过是游手好闲的郎君,怕是不懂里面的门道,他们还是要去见苗东家。”
“拿不到这两样东西,我就可以去告郭问,一赔三,他们要给我三千两银子。”
“所以,郭学必然会起死回生,到时候苗东家就能放出来。”
温竹听后笑了,一旁的秦殷听后,叹道:“果然门道大,还有这么一层原因。但若郭问拿出这两样东西,你们又该如何?”
“郭家拿不出来。”温竹摇首,“苗若安岂会是愚蠢之人,东西自然放好。”
她就赌苗若安最后的防身之策。
若没有,她也救不了苗若安!
“顾掌柜,明日就去过户,给他们三日时间,拿不出东西,直接去告郭问欺诈。”
顾宁成得了吩咐,忙行礼:“小的明白,东家放心,此事定会妥善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