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人客气了,我似乎没做什么。”温竹起身,将苗若安扶起来,“奉茶。”
三人落座,婢女端着茶水点心。
瞧见碟内精致的芙蓉酥、桂花糕,苗若安看得出神,未出阁前,这些点心于她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可如今,她已有多年未曾尝过。
她拿起一块点心,轻轻咬了咬,熟悉的香味刺激她的鼻子。
“苗东家若喜欢,多吃些。”温竹察觉到她的反应,虽说不知她为何这般,但还是尊重她。
苗若安连连点头,“多谢王妃关怀,我已与郭学和离,如今已得自由之身,王妃若喜欢知味居,大可赠与您。”
“苗东家莫要打趣我,我不过是喜欢你的性子罢了。”温竹好笑道。
她从未想过夺人铺子,但她确实想要苗若安为她所用。
苗若安低头,看着精致的点心,如同看到曾经待字闺中的自己。
苗霁适时开口:“当年的事情,也是苗家的错。”
提及过我,苗若安浑身一颤,转头看向父亲。
“当年我若硬气些,他也不会早死。”
“确实是你的错。”温竹凝着他,“苗夫人的错,用她自己的命、女儿的幸福换了。”
苗霁不语,妻子反应那么大,还有一重原因。
当年他游历江南,被歹人所害,流落山野,是当时的林家女林明所救。
林明将他带回林家,请大夫救治。
正是那时,他结识了林修章。
林家也算书香门第,其父是举人,林明生母出身商户,带着丰厚的嫁妆嫁入林家。
但她体弱,生下林明便不能再生。林老夫人逼迫,不得不过继宗族内的子弟林修章。
当年林母找他谈过,若是愿意,希望他入赘林家照顾林明。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也在情理之中。且那时林修章与他交好,两人无话不谈。
他拿不定主意,便将此事告诉林修章。
林修章听后,蹙眉看着他。
那一瞬间,他心里咯噔一下。
林修章旋即笑道:“如此说来,日后我二人便是兄弟了。”
他觉得不对劲,逼问两句,林修章不得不说:“我这个妹妹虽说善良,但已有心上人,两人时常见面。你这、你说来掺和做什么?”
佳人已有心上人,他留在林家无用。
是以,他拒绝林夫人的要求,辞别林明,林明赠送干粮、路费,甚至赠予一枚玉佩。
他看着玉佩,懊悔为何不能早日与她相识。
回京后,父母做主,给他定了亲事,但那枚玉佩犹在。
本就是好友相赠之物,他留着,也在情理之中。
但没想到,玉佩被妻子发现,他无奈说出林家的事情。
妻子拿走玉佩不说,转头就买了。
未曾想到,那枚玉佩竟然价值千两银子。
温竹听到这里,扶额不语:“你们是什么样的情分、她竟然赠予你如此昂贵的玉佩,那笔钱花哪里去了?”
苗霁万分愧疚,“那笔钱被我夫人拿走了,至于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时,苗若安开口,“母亲拿那笔钱给外祖家添置了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