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婢女提醒你,前面是前院,你为何不回头?”
她揪着‘不回头’这个动作不放,陈和灵羞得面色通红。
“王妃仅凭婢女的话便可断定是我不对?”陈禾灵咬牙,“您这是故意让我难堪。”
“你配吗?”温竹嗤笑,“你配让我花心思让你难堪?陈娘子。”
闻,其余人都低声笑了出来。
陈娘子不过是未出阁的娘子,与摄政王妃相比,没什么可比性。
耳听到众人的笑声,陈禾灵咬咬牙,豁出去般开口:“因为我姨母曾是你嫡母,你对她不满,故意让我丢人。”
话音落地,笑声又散了,众人打起精神看过去。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这么一算,二人还算表姐妹。”
“没有血缘罢了。”
“这么一说,王妃还是不得宠的庶女。”
低低谈声传到温竹的耳中,庶女二字听得太多了。
往年陆家办宴,她跟着陆夫人忙碌,哪怕做得再好,陆夫人都会说一句:“庶女罢了,也就剩下打理中馈的本事了。”
如今她是摄政王妃,依旧有人揪着不放。
不等温竹抬头,陈禾灵故作柔弱般说道:“王妃,我知道是我姨母对不住你,但她已经死了,您为何要这般针对我。”
温竹笑了,顺着她的意思追问:“你姨母哪里对不住我?”
陈禾灵当众说道:“她不该给你下药,让你生不出孩子。”
“可我有女儿。”温竹反驳。
陈禾灵就等这句话,好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如今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妃无法生育。
她低下头,声音怯弱极了:“你与陆家子成亲五年才得一女,可见你子嗣艰难,这些都是我姨母所为。我知道你气恨,但人已经死了,还希望王妃高抬贵手,饶我陈家。”
说到最后,将责任都推在温竹身上,是她指挥婢女诬陷陈娘子。
听到这里,夏禾忍不住辩驳:“陈娘子,你自己往前院跑与我王妃何干?”
闻,众人醒悟,似乎扯得有些远了。
温竹抿了口酒,两颊因酒意而染了些红晕,“你往前面跑,却怪在我头上,可真是有趣,一张嘴如此厉害,倒与你表姐温姝有几分相似。”
“可惜你的表姐温姝被判了绞刑,人已经死了。”
最后一句话让众人心头害怕,在场的都是后宅女子,哪里见过什么血腥。
温竹继续说:“我听你说了这么多,倒成了我的不是,既然是我的不是,那便请你出去,日后莫要进摄政王府的门,还有日后若要请我赴宴,便不得请陈家人。”
“你怎可如此霸道。”陈禾灵惊得浑身都抖了起来。
她等于断了陈家日后攀附的路。
陈夫人终于坐不住了,颤颤悠悠地站起来,“王妃,小女无状,您莫要在意。”
“晚了,我已经在意了。”温竹把玩着酒杯,“陈夫人,方才你女儿站起来说往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说话?”
“你等着她说完我所谓的丑事,然后装作无事人般来给她求情,这便是陈家的门风?”
陈夫人脸色发白,嘴巴张了张,竟不知该说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