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人内讧,陈玄打了妻子又打女儿,足以说是暴跳如雷。
他忍了又忍,握住拳头才忍下心口翻涌的怒气,低声呵斥:“滚回家去,没有我的吩咐,哪里都不准去。”
陈禾灵捂着脸,转身想上车,面前空空荡荡,母亲已经乘车先走了。
一时间,她进退艰难,“父亲,我怎么回去。”
陈玄听到这句话眼前又是一黑,再耽误下去,宴席就要结束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求王府给你一辆马车。”
陈玄匆匆忙忙进府,夏禾转身去找文成。
文成当着宾客的面去找王爷,低语两句,摄政王冷了脸色,当着众人的面离席而去。
“这是怎么了?”
听到询问声,齐绥端着酒杯看过去,准是事温竹。
若非温竹,摄政王岂会匆忙离开。
萧家当真是每代都出一位情种!
萧清淮走到外间,夏禾当即朝着他跪下去,三两语将席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下药?”文成挑眉,“怎么还有这一出。”
他就记得王妃生子之前,确实到处寻医问药,都道她子嗣艰难,但未曾说过是药物所致。
温家嫡女跑了,她顶替嫁去陆家,温夫人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萧清淮立于廊下,负手而立,夏禾继续哭,“王妃被人指着鼻子说日后子嗣艰难,陈家分明是有恃无恐,仗着所谓的事实欺负王妃。”
文成嘴角抽了抽,她家王妃岂会吃亏?
他站直了身子,摆摆手,“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进屋,宾客迎来,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夏禾从地上爬起来,擦擦眼泪,文成凑过来,“你作何偏要跑来说一通。”
“我自私成不成?”夏禾剜了文成一眼,“这件事的根,在王爷的处置。”
“我觉得王爷的处置没有问题。”文成叉腰,“手伤了,给些伤药。”
按照常理推算,宾客在主人家的地界受伤,赠予伤药,解决事情。
夏禾却说:“但是人家捏着这个去压王妃,合理吗?”
文成说不出话了,恼恨地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家夫人当年求医的事情,只有温家陆家知道。陆家都没了,陈娘子到处宣扬是何意?”
夏禾气得捏了帕子,“无非想是就是让京城的人都知道王妃子嗣艰难,下一步是什么?”
“是不是该立侧妃?”
文成的脸色变了,他吞了吞口水,“她想接近王爷,不过就陈家与温家的关系,她想屁吃呢。”
他在指责陈禾灵,但夏禾没给他好脸色,“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关我什么事儿……”文成意外,刚想解释两句,陈玄从外面匆匆进来。
陈玄拦住文成,上前行礼,“文成侍卫,可能借一辆马车送小女回府,府上的马车坏了,一时修不好。”
文成不想借,碍于规矩答应下来。
陈玄懂礼,一再感谢,文成摆手,“陈大人重了。”
陈玄这才安心回到宴上,众人围着李兆权说话,这回他顶了刑部的空缺,连升几级,可见跟对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