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说过？
许大茂眼神从上而下，又从下而上看了何雨水好一阵子。
何雨水感觉很别扭。
但依旧强忍着货物似的悲凉情绪。
挺了挺胸膛，攥着的拳头像是用尽了浑身力气。
咕噜噜。
咕噜噜。
何雨水肚子如暮鼓一般发出闷响。
小姑娘攒着的那股勇气立马便泄了个干净。
肩窝垮了。
仰着的瓜子脸也垂了下去。
比刚才硬挺着的架势，更显得我见犹怜。
“今儿才周三，怎么没上课？”
许大茂轻声问道。
他虽然还没搞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撩拨’过何雨水。
但她说的那些‘条件’，像是自己能够说出来的话。
而且何雨水和于海棠本就是同龄人。
长得也不赖。
身高和于海棠相仿，比于海棠更显得骨感一些。
算是很不一样的风格。
许大茂以前也不是没有突然特别想念丁秋楠的时候。
因为梁拉娣和秦淮茹，还有于海棠，都不属于特别骨瘦如柴的女人。
有着许大茂的喂养。
身段现在更是愈加丰腴。
许大茂不是不喜欢，只是风格手感太过单一。
有些遗憾，不是技术能够弥补的。
于莉介于骨感和丰腴之间。
是许大茂思念丁秋楠时的勉为其难的慰藉。
身边严苛说起来，也就羊管胡同斜对面那个院子里住的冉家的大闺女冉秋叶和面前这个哭成小鹌鹑的何雨水称得上骨感。
前者家庭条件很好，不仅住的也是独门独院，听说冉父还是拿‘保留工资’的那一类人。
吃喝营养供应的上，冉秋叶却还依旧不胖，必然是骨感天赋了。
至于何雨水，或许也是。
或许不是。
那得等投喂一段时间后再细细揣摩。
“你等我一下。”
许大茂招呼一声，转身进了厂院。
再出来，已经推上了二八大杠。
许大茂推着车子来到何雨水身边，先自顾自甩腿摆好骑车的架势，才挑了挑下巴：“上车。”
何雨水抽抽搭搭的，哭泣的余韵尚存。
下嘴唇都快被咬破皮了。
但许大茂喊她，她也乖巧听话，绕到二八大杠后面，双手箍着许大茂的腰，屁股挪呀挪的坐上了后车座。
许大茂单脚用力一蹬，车子便窜了出去。
一刻钟后。
东来顺火锅店二楼西南角挺隐蔽的位置。
何雨水埋头蘸酱吃羊肉。
许大茂的筷子也没闲着，不时的给何雨水从锅里捞肉，夹到何雨水的蘸碗里。
再将羊肉倒入锅里，等肉熟了继续给何雨水夹。
雨水此时早就不哭不闹了。
埋头炫肉，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跟个小仓鼠似的，两个红灿灿的嘴唇不断的蛄蛹，一刻也没消停。
嗝~
三盘肉炫下去。
许大茂自己也就是夹了两三筷子。
其他都被何雨水吞肚子里去了。
这妮子，得是饿成啥熊样了，怪可怜的。
“我从昨天中午就没饭吃了……”
何雨水拿起橘子水喝了一大口。
“没带够粮食吗？”
许大茂下意识追问。
突然想到三天前自己出门的时候，好像听到何雨柱正招待客人来着。
俩女的，一老一少。
后来秦淮茹跟他说过，是媒婆和待嫁的姑娘。
“你哥相亲相的咋样？”
许大茂看到何雨水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腮帮子又瞬间的气鼓鼓。
挺可爱的，有点让许大茂心动的感觉。
“雨水，坐这边来。”
何雨水迟疑了几秒钟，拿起筷子和蘸碗，绕到桌子对面，挨着许大茂旁边坐下。
许大茂从何雨水站起来，就把左手放到旁边椅子上搭着。
何雨水也看到了。
这也是她犹豫那几秒的原因吧。
后来她还是起身坐了过来。
许大茂便顺势将手掌落在何雨水的肩头，还稍稍用力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大茂哥，我想通了。”
嚯！
如果许大茂不是了解何雨水的单纯没经验，换了是秦淮茹和于海棠，指定就以为自己被撩骚了呢。
下意识就吞了口唾沫。
“妹子，我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这事儿啊？”
许大茂手掌里的肩头骨感十足。
不是肋骨，不是腰胯，也不是手臂，是上臂肩头啊。
应该有肉的地方，却稍一用力便能摸到骨头。
何雨水这一年多遭了老罪了吧。
“大茂哥你忘了？”
何雨水抬头。
脸颊隔着一层衬衣摩擦许大茂的胸肌，有种小猫似的温婉。
“年初三晚上，你在游廊上摔倒，我扶你起来的。”
许大茂那天自我陶醉似的喝多了。
脚下拌蒜摔了个狗啃泥。
被何雨水瞧见，扶着他回了后院屋里。
那晚何雨水也是饿醒了想要找点吃的才出了门。
结果大哥屋里呼噜声震天响，屋门根本敲不开。
碰巧遇到许大茂摔倒，何雨水就把他扶起来送回了后院屋里。
许大茂外间屋桌上好些盘肉菜。
何雨水吞咽口水。
许大茂听到了，就让何雨水随便吃。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委屈，一不小心就哭了。
许大茂这才凑过去安慰。
喝醉了的人心思很直接。
女人又被搂在怀里，借着酒劲儿，就想动手动嘴。
何雨水吓坏了，也吓懵了。
等她回过神来。
却已经知道吻是怎么回事了。
那会儿她刚刚对一个穿制服的片警儿印象很深。
学校和派出所隔得不远。
但凡偶遇。
片警儿对她也总会多看两眼。
懵懂的爱情刚刚有些萌芽。
醉酒的许大茂就突兀的强硬的闯入了何雨水的生命里。
初三那一晚，何雨水是狠狠捂着嘴跑回了中院自个儿屋。
一头扎进被窝里哭了个昏天黑地。
她跟许大茂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关系。
反而是胡乱许下承诺的许大茂被挣扎的何雨水扇了一巴掌。
没把许大茂扇醒。
但许大茂被何雨水用力推开，顺便就横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醒了，许大茂还落枕来着呢。
具体发生的事情，许大茂是真的一点都没记得。
可能从他在抄手游廊摔倒的那一刻，便已经断片儿了吧。
“你说如果我跟了你，就给我安排工作，还能给我找个小院子让我搬出去住……大茂哥，我想离开那个院子，你要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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