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许大茂应该是刚刚接触毒质时间不是很长。
毒素没有侵蚀全身之前，不会潜伏下去。
这时候的外在表现会更明显。
李老爹只是过往之间跟许大茂碰了两面，就能断定他中了毒。
而又多迎面偶遇了两三次。
连毒素的作用也摸了个五五六六。
实在是这种毒物太过奇特。
李老爹御医传承，恰好就知道不少这一类阴损的方子。
也不知道许大茂得罪了什么人。
被人起心动念，想要让他许家断子绝孙。
但中毒多久。
产生了多少的效果。
还有没有得治。
得‘望闻问切’都得来一遍才行。
不能盲猜，也不能误断。
这是中医的大忌，何况李老爹还是行医快二十年的资深老大夫呢。
……
许大茂骑车穿街过巷一路绕大弯，钻胡同，没有直接走东长安街的大道。
怕被盯梢。
七拐八绕回到小苏州胡同6号院子。
二八大杠推进院子门廊，拐过影壁墙，停在垂花门西侧墙根底下。
进垂花门，从抄手游廊往厨房那边走。
迎上了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张婶儿。
“东家，雨水姑娘正在给你做饭呢。”
“哎，张婶儿，要是没什么事儿，今儿就早点锁门吧。”
“我去隔壁喊一下那俩老家伙，回来就插门闩。”
厨屋里。
何雨水正在猛火灶上炒菜。
有呛鼻子的辣味儿在整个屋子里充斥着。
“辣椒炒肉？”
“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
雨水手下没停，扭过头看了许大茂一眼，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她不知道许大茂如果不装受伤，这会儿还回不来呢。
许大茂接到消息是临时的。
也没想过先跑去跟何雨水通知一声。
没那个必要。
这个年代可不是几十年后那样的男女不对等。
现在的男女之间，讲究‘夫为刚’。
男人当家做主，女人虽然有主张半边天的口号。
但既然有主张，便是事实存在压迫。
这个时代的女性还是极其弱势的群体。
跟几十年后的男卑女尊相比，算是妥妥的倒反天罡。
许大茂很得意这种生存和生活的大环境。
他可一点都不想再当‘小男人’了。
何况他除了‘家庭地位’，明明啥都很大。
“嗯，下班回了一趟南锣鼓巷，赶上开全院大会了。”
“那院里又闹啥动静了呀？”
何雨水对南锣鼓巷95号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不然也不可能追着喊着让许大茂要了她。
还不是崩溃了，死都要赶紧逃离那个环境嘛。
“你哥名誉扫地，打今儿起，算是在东直门这一片彻底烂大街了。”
许大茂来到何雨水身边站住。
一边看着何雨水拧腰摆胯颠勺翻炒。
一边平淡的语气唠家常。
“啊？怎么回事啊？易中海和秦淮茹他们没帮我哥？”
“没办法，易中海已经尽力了。”
在何雨水的认知里。
易中海是和贾家沆瀣一气的。
后来经过许大茂点拨。
得知背后有聋老太太操盘着这一切。
也得知贾张氏的小气利己和秦淮茹迫不得已的虚与委蛇。
但想来自家哥哥何雨柱被他们视为目标。
如果真有问题，也必然会出手帮衬才是。
“尽力了？怎么回事啊，大茂哥，你跟我详细说说呗。”
“这次你哥是被刘海中和阎埠贵联手坑了。”
许大茂伸出手，将何雨水散落到额前的一缕发梢挽回左边耳后，轻声的跟何雨水讲述刚才全院大会发生的事情。
许大茂虽然没有看到整个前因后果。
但凭借他熟知原剧情的上帝视角和李卫东的铺垫式描述。
许大茂也能推测个七七八八出来。
何雨水炒了辣椒炒肉。
又开始做萝卜白面粥。
青萝卜已经切成丝了。
煸炒出萝卜独特的味儿，再倒入水，勾兑面粉成粥。
咕嘟一段时间便好。
也就在这段时间里。
何雨水从许大茂嘴里听到了自家大哥何雨柱差点被二大爷刘海中污蔑扣上盗窃‘工厂公共财物’的帽子。
又借着三大爷给自家大哥挖的‘时间差编织的大坑’，让原本毫无干系的何雨柱，被迫背上‘偷鸡的骂名’。
何雨水沉默良久。
“我跟我哥他们说的是我找了个警察男朋友。”
“那我回头弄一身制服，陪你玩尽兴。”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雨水攥起小拳头，撒娇式的捶了许大茂肩窝一下。
不痛不痒，但情绪价值很是拉满。
“如果你对象真的是警察，何雨柱是你亲哥，你的婚事他不仅没有帮上任何忙，还给你扯后腿了。”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女方娘家没有人帮衬，也没有人露脸。
嫁到婆家后，地位和底气都跟有娘家撑面儿的媳妇不一样。
甚至某种程度上，堪称天壤之别。
“是啊，所以我宁愿跟着你，也不想真的嫁给别人去受那份气。”
何雨水弯腰拿了煤钩子，将三圈依次递进的大小号炉圈盖到锅灶上。
转身。
投入许大茂怀里。
双臂环着许大茂的腰，搂的很紧很紧。
“你跟我在一块，不也是个受气包吗？”
“我乐意，就爱被你欺负行不行呀？”
“可是我今天不想欺负这样的雨水呢。”
“那你要干啥？”
“我想欺负欺负穿了丝袜和高跟鞋的大美妞。”
“讨厌。”
厨房里虽然熬了萝卜粥，可刚刚炒小辣椒炒肉的辣味儿还在厨屋里没有散尽呢。
许大茂和何雨水热烈的亲吻。
一分钟不到就感到了呼吸不畅，胸闷中带着一丝丝泼辣。
即便是经验老到的许大茂，也没忍住咳咳了两声。
何雨水更是如此。
咳的眼泪都溢出来了。
“好了，咱不哭，啊，你以后有我呢。”
“大茂哥，你说我哥咋就那么傻呀。”
“所以人们都叫他傻柱啊。”
许大茂搂着情绪激动的何雨水，轻轻抚摸雨水抽泣中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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