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是两条带过滤嘴的华子。
就因为这个,许大茂皮革包的拉链都合不上。
娄振华虽然看似风雨飘摇中一叶孤舟。
但这时候还没有彻底撕破脸。
该有的待遇,他一应俱全。
体面尚有些许努力维持的意思。
水温还不够。
青蛙的体力犹在。
猛火容易吓跑这些肥头大脑的蛙蛙们。
于是,都便宜了许大茂。
除了这两条烟。
许大茂未雨绸缪也偷摸攒了不少票和资源。
从娄家出来。
许大茂没再绕路,直奔南锣鼓巷95号。
车子丝滑的来到院门口。
许大茂甩起大长腿,下了车。
拎着车子过门槛,穿过垂花门。
在前院一停未停,远远的跟门口晒衣服的三大妈打了个招呼,就过中院,回到自个儿家。
刚才透过窗户看到东厢房堂屋里好像有李老爹的身影。
许大茂依旧没有停留。
他包里好东西实在不少。
得先回家妥当放好再去别人家里拜访。
许大茂锁上自行车,进了屋。
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但刚才锁车子的时候,跟聋老太太对上了眼神。
那直勾勾的,透着阴郁和算计的老眼。
让许大茂心头微微发凉。
这老阴货不会又在哪里等着算计自己了吧?
许大茂藏东西的地方很隐蔽。
反倒是带过滤嘴的华子就放到大衣柜的暗格里。
算是最不隐蔽的地方了。
可即便是这个暗格,其实也不好被发现。
许大茂藏好所有的东西。
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又出了门。
径直来到前院。
在三大妈隔着窗户玻璃的注视下,进了东厢房李卫东家。
“李叔,您帮我把把脉,探探我最近吃的几贴药有没有对。”
“这是怎么了,哪里感到不舒服吗?”
“昨个儿陪轧钢厂的领导喝酒,平日里半斤八两也没有醉,昨个儿喝了不到半斤,结果就断片儿了……”
许大茂在老中医的面前,一点都不隐瞒。
连喝了三杯后的身体反应,再之后因为喝酒而导致的头晕目眩。
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李老爹给许大茂把了脉。
“药没问题,毒素的影响在减少。喝酒没了量也是正常现象,等药劲儿过去,酒量兴许还能上涨一些呢。”
李老爹是懂得如何宽慰人的。
许大茂听老中医这么说,立马就踏实了。
只要熬药的流程和方法没有纰漏。
断子绝孙毒在慢慢的缓解。
这就够了。
“那个,李叔,药引子的使用方法,还有注意事项,您再受个累,给我说一说呗。”
李老爹瞥了一眼许大茂,眼神有点深邃。
许大茂略有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大茂,当叔的还是要劝一劝你,可千万别为了这点事儿再被当成强奸犯给关起来,一旦坐了牢,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老中医摇了摇头,略有感慨的劝慰眼前的青年。
在他看来,许大茂不应该如此不理智才是。
可院子里从上午开始就传的之凿凿,也由不得他不信。
谁让何雨柱连许大茂丢了裤衩这事儿都说的明明白白呢。
真要是凭空捏造,哪有这么细节的。
“啊?李叔,你这话啥意思,我没听明白呢。”
“院里现在传开了,说你昨个儿喝醉了酒,搂着一个陌生大姑娘不撒手,还脱裤子差点犯了错……”
李老爹自然不藏着掖着。
将院里听到的,都讲给许大茂。
许大茂听得直摇头。
但也同样心里疑虑丛生。
按道理何雨柱对自己的恨没有那么强烈啊。
秦京茹的事情自己做的挺隐蔽。
解释的逻辑也没啥毛病。
应该称得上是绕了个完美的闭环。
唯一的纰漏就是秦淮茹那儿。
可凭秦淮茹和自己的关系,再加上这件事本身就有秦淮茹潜移默化的引导和帮衬。
她肯定不会自曝其短。
聪明的俏寡妇才不会做那种‘鸵鸟样式’的昏招呢。
那会是谁呢?
许大茂想到了刚刚聋老太太瞅他的那个眼神。
“你这会儿回来的早,院里中午头就给了通知,说是等大家伙都下了班,要再开个全院大会,商量怎么处罚你呢。”
“谁给的通知啊?”
“刘海中家的刘光福挨家挨户说的,估计是两个大爷商量的吧。”
这件事既然这么说。
估计也就三大爷阎埠贵家没有参与了。
只不过到时候会不会墙头草,继续为了彰显自己的逻辑和思维,对‘被告’无差别攻击。
那就不是许大茂能够预测的了。
但——
刘光福给的通知。
他家可是住后院东厢房。
聋老太太是能够使唤动他的。
如果是聋老太太,那就必然涉及到了一大爷易中海。
再联想到何雨柱昨个儿突然对自己态度发生了近似一百八十度转变。
何雨柱这个傻子,九成九是被老荫庇易中海给pua了。
或许自己那会儿解除了何雨柱对自己的误会。
但架不住易中海抽冷子继续拱火。
可这种凭空捏造真的能欺负到自己?
许大茂歪着脖子寻思了半分钟。
唯一的解释,大概也就是何雨柱并没有跟易中海说实话。
不知道易中海是不是真的认定了许大茂醉酒之后对陌生大姑娘动了心思。
“李叔,你信吗?”
许大茂突然问道。
正在埋头写方子和药引子说明书的老中医闻停下笔头,很郑重的摇了摇头。
“这药搭配酒,断片了就真的是踏实睡过去了。别说搂人家大姑娘,就是拖着你走路,你也不会配合着迈脚。”
许大茂想要说的话被老中医的推断原因给噎了回去。
人家相信的压根不是许大茂的人品。
也或许就没有考虑许大茂会不会这么做。
人家相信的是自己的医术。
是服用方子和酒之后,病人的真实药理反应。
得了。
许大茂白感动了一下子。
老中医写好了方子,又口述了一遍注意事项。
许大茂道了谢,起身从屋里走出来。
对面三大妈站在屋门口朝着许大茂招了招手。
许大茂这会儿心里有数了。
三大妈此番做法,估计也是打算给他提前报信儿。
毕竟三大爷一家的细粮换粗粮规划,一直是跟许大茂在合作着。
等同于三个大爷里,阎埠贵是偏向许大茂的。
“大茂,今晚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你,李家那头跟你说了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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