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往后院的抄手游廊附近。
许大茂和何雨柱擦肩而过。
许大茂无动于衷，专心走路。
何雨柱倒是冷哼了一声。
许大茂连询问何雨柱为何如此针对自己的念想都没有。
‘柱子哥’的称呼在昨日自己被解绑那一刻，就彻底掩入历史尘埃中去了。
蒸了一锅底米饭，炒了两道菜。
土豆里放了点肉，白菜加了木耳，滴了两地醋。
许大茂没有去厨房。
大冬天的，自己家里有炉子，干脆就凑在炉子上做饭。
家家户户都是这样的。
厨屋的使用频率，主要是在夏秋天热的那段时间里。
蜂窝煤和煤球都是煤本的定量。
抛开高价蜂窝煤，各家各户每月的使用量其实都不怎么够。
节省，还是目前的主流。
因为没有将粮食再重新放回到厨房里。
自家粮食被下药的频率就小了很多。
只是许大茂谨小慎微，蒸熟了米饭依旧按照李老爹教的法子测试了一下。
结果让许大茂心冷皱眉。
自家外间屋橱柜里放着的米饭，没有被下药。
可那道木耳白菜里，却有了药物的反应。
许大茂想了想。
只有白菜里放了醋。
而醋瓶子是最后拿进屋里的。
许大茂心里恨得牙痒痒。
但引而不发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只不过又浪费了一道菜。
许大茂摇了摇头，将土豆炒肉换到了自己面前。
晚上。
秦淮茹抹黑来敲窗户。
许大茂去开了门，让秦淮茹顺着门缝钻进来。
这其实在许大茂的意料之中。
全院大会反转剧情之前，可是差一点就把自己给押送厂保卫处了。
那时候秦淮茹眼眸里有担忧，却并没有跳将出来。
今夜说不得她也得过来解释一二。
再细诉衷肠，聊点贴己的，许大茂喜欢听的话题。
“京茹今早回去的，她听到了一点风声，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等两日去跟她解释。”
“等两日？”
许大茂搂着秦淮茹：“待会儿补上，刚才算一次了呀。”
“知道了，明天我去厂里请个假。”
“过两天吧，我把工作和房子的事儿安排安排。”
“真能给京茹找个工作啊？”
“纺织厂的临时工，我有个名额能给安排。”
“还给她住处呢，我都没有。”
“一个倒座房而已，再说了，你要啥我没舍得给过？”
“家里粮食不多了，今晚棒梗喝了三碗饭，还吵着没吃饱……”
“明天中午食堂等我，多给你买点馒头拿回来，粮食等我这个月和三大爷家换完了再给你买。”
“嗯。”
“实在不行，你先到车间找老杨，把下个月的粮票提前支出来。”
“你不怕我去车间那里，又被郭大撇子骚扰啊？”
秦淮茹在一线车间工作，但跟贾东旭原来的车间不是同一个。
而郭大撇子是个鳏夫，也是个粗鲁的老流氓。
秦淮茹这样的俏寡妇，他早就觊觎了。
一有机会就想着往秦淮茹身边凑。
“以后他不敢了，放心吧。”
许大茂很笃定的宽慰秦淮茹。
不用问为啥。
一辆小吉普，一辆偏三斗往郭大撇子家门口一停。
几个壮小伙进去吓唬两句，郭大撇子就怂了。
怕的都尿了裤子。
层次不同的人，年龄越大越色厉内荏。
大院的老兵，可是比胡同串子，顽主老炮们更带震慑力。
不是因为好勇斗狠。
而是人家的叔叔伯伯都是公安局派出所的转业干部。
和胡同里的顽主们差着级别呢。
可能十几岁二十来岁的小青年不怕大院子弟们，甚至还有点瞧不上。
四十来岁的工厂职工，可怕得很呢。
秦淮茹往许大茂怀里挤了挤。
有男人帮衬和保护的感觉不要太好。
没了贾东旭，有了许大茂。
秦淮茹觉得后者比前者更让她能清晰感受到生活的幸福味道。
起码跟许大茂在一起后，秦淮茹从没后悔过。
可嫁给贾东旭。
嫁进贾家后……
唉。
凌晨四点多，不到四点半。
许大茂再又一次主动有氧发汗后，将秦淮茹打发走了。
她还是钓者，需要谨慎行之。
避免翘嘴鱼何雨柱脱钩。
嗯，何雨柱还是其次。
主要是不去刺激老荫庇易中海就行。
刚开了全院大会。
虽然易中海自己的威望受到了打击。
已经无法避免再次回归巅峰状态。
可也不是一无所获。
起码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对幕后黑手，伺机旁观了一整个过程。
秦淮茹和许大茂之间绝壁有了嫌隙。
因为许大茂危难之际，秦淮茹‘舍他而去’，并没有任何帮衬。
这就足矣。
易中海是最满意的。
聋老太太其次。
她不介意易中海选秦淮茹给他当养老对象。
但聋老太太介意撮合何雨柱和秦淮茹。
她瞧不起秦淮茹跟过许大茂。
更瞧不起秦淮茹这个乡下嫁上来的寡妇。
次日。
许大茂来到轧钢厂。
先去后勤主任办公室销了假。
又回到职工俱乐部办公室点了炉子，准备躺下补个觉。
隔壁借居职工俱乐部的电工跑过来串门。
“老许，听说这边要接暖气，你这炉子挪给我那头用呗。”
“等真的通了暖气你就搬过去，不过我估计够呛，眼瞅着到年关了，谁还愿意这时候折腾散热片啊。”
“那可不一定，我这消息挺靠谱的，你就请好吧，关饷之前铁定得弄完。”
“真的？”
“这还有假？我亲耳听到的，好像杨书记要调走去锅炉厂那边，这是给咱们争取来的福利。”
“杨书记调走的话，咱厂以后谁说了算？”
许大茂问道。
“你说呢？以后说不得要跟着你沾光了。”
李副厂长？
许大茂想了想，觉得无论是看眼下的发展情况，还是原剧情的概述。
大致如此。
副书记还有半届就能光荣卸任，过养老生活了。
杨书记主拿技术，负责车间和生产。
其余的事情，都归后勤统筹管理。
要说实权方面，李副厂长是轧钢厂首屈一指的大人物。
这种情况下，也合该李副厂长走马上任。
毕竟明年过后，人家就是革委会一把手了。
那么自己这个副主任，要在什么时候才行动呢？
许大茂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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