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去了后面,走廊尽头是厕所。
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茶叶水,趁着出来活动,先去放一放,免得待会儿喝多了水还得重新跑出来。
许大茂穿的是浅蓝色的单衣中山套装。
裤子拿去双顺成衣铺特意量体改过。
当时穿着很贴身,让许大茂挺舒服的。
可仅仅只是过了半个月不到。
许大茂坐立行走,又有了修改前的紧凑和强烈修身感。
不得不说前院东厢房李老爹的医术还是有点东西的。
看来人家说继承了御医的几分本领,竟真的像是没打诳语。
第二副中药搭配新的药引子开启也不过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
那玩意儿便又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
感觉增幅能够媲美改开后的深城速度似的。
别说许大茂身边人叫苦不迭,就连许大茂本人,这两天都有些被这种幅度的膨胀吓了一大跳。
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担忧。
家门口本来围了个棚子用来养一只大公鸡,养着养着,一不小心才发现,大公鸡变成了鸵鸟。
无论是个头还是体积,都跟家禽不是一个量级了。
这可如何是好?
鸵鸟当公鸡以后,那些母鸡们,还会愿意下蛋吗?
或者换一个问法,它们还能下蛋吗?
这是一个需要深度思考的问题。
许大茂最近这几天都在北河沿街留宿,顶多下了班先去小苏州胡同吃晚饭,或者去羊管胡同吃晚饭。
充分享受了胡老师带来的新鲜感和端庄知性的冲击。
跟于莉、于海棠、何雨水的情况不同。
她们是一步步承受过来的。
对于自家男人身体的变化能够察觉得到。
27岁的男人还在继续发育。
这也是挺神奇的一件事。
但胡老师不知道啊。
还以为许大茂天赋异禀呢。
谁让她干净的就是一张白纸。
在出落成年的第一时间便将洁白的纸张交付到许大茂的手中。
任由他提笔作画。
没有看过别人的画作。
自然是许大茂画啥,她就认为最好的画作便是如此。
或许也觉得旁人也都该如此。
所以承受不住,是她的无能。
力有不怠,也不是许大茂的责任。
所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胡老师想到这几日过于奢靡的富足生活。
想到以后可以带妹妹一起过这样的好日子。
想到如果自己坚持不下来,就会有拖垮她们一家子两姐妹的债务大山压下。
一切的困难便都不再是困难。
扶妹魔当面,只要对妹妹有利,只要能完成母亲的遗愿,让妹妹出去看世界。
当姐姐的胡美中,毋宁死。
好在她也死不了。
许大茂不会舍得她死。
一个勤奋好学又孜孜不倦的美女老师,必须要活着才更有价值。
才能源源不断的为许大茂带来积极作用。
譬如她骨骼经络偏硬,这几日也会有意识的去拉伸。
现在距离完美级别的瑜伽动作:大猫拉伸式,也只有半步之遥就能达成了。
还有她别具一格的天赋。
普通人喝水,都是喝一大口,然后吞咽下去再喝一口,继续吞咽。
而胡美中则不同。
她可以一边往嘴里灌水,一边将口中的水咽下去而不会呛到。
就跟喉咙没有槛,能直通肠胃似的。
不得不说,这个天赋很惊人,让许大茂相当意外。
差点就让许大茂感觉英雄鸵鸟无用武之地了。
胡美中胡老师的出现,便提醒了许大茂。
既然有人天生便拥有如此天赋。
便证明人类可以通过后天努力去练成。
因为很多技能和技巧的上限,都代表着人类体能的巅峰。
既然有人可以做到,那么也就代表了人体巅峰值起码会有比之更高的上限。
所以,做不到极限,还做不到与别人比相差无几吗?
胡老师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美女老师。
在跟了许大茂之前,都不知道这种事情。
也就不存在职业和业余的区别。
许大茂放完了水,抖搂两下,塞回去的时候,还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虽然不差钱,也不差布票。
可时不时去裁缝店改裤腰,也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
只是也才第二副中药。
相当于一整个解毒过程,才将将过半。
甚至还有可能没到一半呢。
毕竟第二副药引子也才刚刚激活五六天。
唉。
今晚回去南锣鼓巷95号吧。
秦淮茹和秦京茹两姐妹空置了四五天,也该让她们也享享福,舒坦舒坦了。
许大茂觉得自己必须要去找一趟李老爹给把把脉。
可别用药太深,表象厉害了,万一伤了内在的根本……
许大茂可是知道原剧情自己的悲催。
千万不能在喝药治疗的过程里,闹出亲人痛、仇人快的囧事儿。
叮铃铃。
叮铃铃。
刚来到办公室门口,屋里电话就响了。
“喂,这里是……”
“哦,好的,好的。”
“没问题,好的,我准时过去。”
挂掉电话。
许大茂拎着暖壶给自己的茶缸子续上水,坐回到座位上又叹了一口气。
计划不如变化快。
李怀德李主任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还没开始烧。
就有兄弟单位借着李主任高升来打秋风。
名为庆贺,实则就是想公款吃小灶。
许大茂是兄弟单位某位副书记钦点的酒桌伴友。
说前日有过短暂的接触。
前日,短暂接触,还能是啥?
肯定是冶金部家属院给川菜贵人放电影时遇到过呗。
估计那位川菜贵人在席间提过许大茂的关系背景。
这位跑来找李副厂长打秋风的兄弟单位副书记同志,才会点名要见许大茂。
九成九不是为了矛盾,而是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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