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掺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干啥。
刚才第一波,都扛不住了还打算动员许大茂呢。
真是不知所谓。
许大茂打算惩罚她,让她两下下不来炕。
明儿让她姐姐于莉帮她去轧钢厂请假吧。
估计请个两三天也就康复。
……
次日。
许大茂下班回到南锣鼓巷95号。
今晚哪儿都不去。
得用一用这院子里的秦氏表姊妹俩了。
许大茂先去了前院东厢房李卫东家。
李卫东还没回来,估计是没有四个轮子的座驾效率高。
李老爹去后院了。
说是聋老太太心绞疼,一大妈请他帮老太太把把脉,看看病。
许大茂便掏出烟和李老爷子唠了会儿嗑。
外面的枣红大马养的可真好。
感觉有点欧洲高头大马的血脉似的。
问了问才知道,李老爷子当年可不简单,还跟小日子的骑兵队pk过呢。
说到兴起,李老爷子拽开脖领子让许大茂看他的军功章。
战场上眼里没有别的,只有敌人。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也不比谁差到哪儿去。
老爷子浑浊的眼睛在每每说起当年上战场、转场遇鬼子事儿的时候,都会迸发出夺目的光亮。
“全团除了大病号,鸡蛋都供应给我们骑兵连了……死都不怕,就怕愧对乡亲们,怕被戳脊梁骨,怕没脸……”
“爹,瞧您这,又絮叨起来了。”
李老爹背着那个都快包浆的木板医药箱进屋。
许大茂听得津津有味。
他甚至有点想要动笔,写点什么了。
虽然时代不适宜,可前半截没毛病啊!
后半截其实如果能够委婉的修改修改,也是可以写的。
而且写了放着,也不用非得立刻掏出来出版。
上个月好几部拍了一半的影片都被叫停了。
去外地找景儿的,也都给一天平均一份电报两个电话拽了回来。
影视圈的空窗期来了呀。
李老爹给许大茂把了脉,面露难色,皱眉了好久,几度欲又止。
“李叔,究竟咋了?吃药出岔子了,还是我用的不对?”
“不是这个,只是……”
“李叔,有啥您只管说,我这寻医治病的,就怕大夫皱眉头。”
“你这身板儿好像特别吃药效,你这头没啥子问题,我就担心,那个,啧啧,你对头……扛得住不?”
呃……
许大茂眨了眨眼。
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
反正许大茂在这段时间深刻体会和感知里,她们倒也没提出什么异议。
反而有点像是吃川菜的样子。
明明辣的头发都湿了,斯斯哈哈的,却依旧停不下筷子,还得强迫自己往嘴巴里塞。
有个词叫‘欲罢不能’。
有个短句叫‘痛并快乐着’。
还有个古曾经曰过: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反正吧。
姑娘们没有提出异议,许大茂这段时间也还算满意。
除了偶尔会对频繁转场有些无语。
他倒是强身健体了。
架不住她们原地踏步,不思进取。
双方实力越来越不匹配,距离便这么被拉开了。
尤其是何雨水童鞋。
孤立无援,无依无靠的。
每一次留宿在小苏州胡同那边。
她都是悲喜交加,又开心,又失落。
当然了。
最后都会抛弃一切杂念,光荣且成就感饱满的昏昏睡去。
睡得踏踏实实,连她自己啥时候睡的都闹不清楚。
比较符合郑板桥同志那句至理名:难得糊涂。
“李叔,聋老太是咋回事啊?”
“气结于心,没什么大碍,开了一副药,喝下顺顺气就行了。”
“这老太太平时不挺看得开嘛,这是被谁给气着了?傻柱?”
许大茂挺乐见其成的。
敌人不舒坦,自己才舒服呢。
谁让聋老太太暗戳戳的阴自己。
许大茂问这件事,一来是转移话题,二来便是想要乐呵乐呵。
没当着李老爹的面说一句‘活该’就算是许大茂礼貌且有高素养了。
毕竟李家三代都知道许大茂中毒的事情。
除了聋老太,整个院子里也不会有别人会这种阴损的手段。
“跟傻柱没关系,是你们后边王家。”
“王家?”
许大茂一怔,没料到还会有这种意外惊喜呢。
加个院墙就让聋老太破防了?
早知道会这般,他早就跟王大山一家合计弄了。
毕竟许大茂现在差的不是钱,是心气通透。
李老爹瞥了许大茂一眼,没有解释。
许大茂就悟了。
李卫东估计把自己和王大山的交易告诉了家里。
看似是王大山‘不近人情’,实则全是蔫儿坏的许大茂的主意。
许大茂讪讪一笑,起身告辞。
李老爹将许大茂送到堂屋门口,临了,还不忘叮嘱许大茂。
“这事儿早晚都得穿帮,你也提前琢磨琢磨如何应对吧。”
“谢谢李叔,回头再过来找卫东喝酒。”
许大茂出了屋,才扬声和李老爹道别。
对面西厢房阎家家主阎埠贵同志的八卦之火肆无忌惮的熊熊燃烧着。
许大茂这么说,也是帮李家降低注意力。
“三大爷,拾掇车子呢?”
“嘿,大茂啊,这个月粮本又下新粮了,副食本的芝麻酱,我家上个月也省下来了,你要不要一起调剂了?”
“那敢情好啊,等明后天,我抽个空过来找三大妈。”
“得嘞,那就这么着,我跟你三大妈说好,让她搁家里等着你。”
许大茂过穿堂,走中院,回到后院西厢房。
在西厢房后墙跟和后罩房王家东屋的窗台下面,堆放了很多青砖。
京城有好些地方的城墙和门楼子都在拆,青石砖在这个时间段并不算紧俏。
左右不过是无本的买卖,体力和运输罢了。
许大茂喜欢城墙砖的历史厚重感,对此乐见其成。
还是那句话。
有娄家娄半城打底,许大茂现在不差钱。
而且,以后更加不会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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